许初愿屏住呼吸,往后缩了缩,拉开距离。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像冰雪般的冷漠。
“不用。”她声音清冷,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用餐。”
“哟,脾气还挺大?”寸头男嘿嘿一笑,伸手就想去抓许初愿放在桌上的手,“我就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够味儿!”
许初愿反应极快,猛地收回手,反手抓起桌上的茶壶。
“先生,”她用标准的法语冷冷地说了一句,“Veuillezvousrespecter。(请自重)”
虽然对方听不懂法语,但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眼神中的蔑视,却瞬间刺痛了寸头男那可怜的自尊心。
“操!跟老子装什么洋鬼子!”寸头男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别给脸不要脸!那个小白脸是你姘头吧?你看他那个怂样,屁都不敢放一个,你指望他护着你?”
他指着顾寒洲,满脸嘲讽:“喂!小白脸!把你马子借哥几个玩玩,这顿饭钱老子给你免了,怎么样?”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整个餐馆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等着看好戏。
许初愿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站起来理论。
“咔哒。”
打火机的盖子合上了。
顾寒洲终于转过头。
他慢慢地抬起眼皮,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那个寸头男,就像在看一团垃圾。
“你说,免单?”
顾寒洲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对啊!”寸头男以为他怕了,得意地大笑,“怎么?心动了?只要你乖乖滚蛋…”
“嘭!”
一声闷响,那是肉体撞击桌面的声音。
没人看清顾寒洲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上一秒还坐在椅子上的顾寒洲,下一秒己经单手按住了寸头男的后脑勺,狠狠地将他的脸砸进了面前那碗滚烫的辣椒酱里!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炸响。
辣椒酱溅得到处都是,红油顺着寸头男的脸流下来,呛进他的鼻子里、眼睛里。
“免单?”
顾寒洲按着他的头,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