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寒洲吃饭,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东西买单?”
“草!你敢动我兄弟!”
旁边那桌的光头强哥和其他两个混混见状,立刻抄起啤酒瓶和凳子冲了过来。
“小心!”许初愿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挡在顾寒洲身前。
但顾寒洲比她更快。
他一把将许初愿推到身后的墙角,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可能的攻击路线。
“闭眼。”他对许初愿说。
然后,他转身,面对冲上来的三个大汉。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顾寒洲虽然是个总裁,但他从小接受的是顾家最严苛的继承人训练,其中包括顶级的格斗术。这些年为了发泄压力,他在拳击场上打倒过无数职业陪练。
他侧身避开光头砸下来的酒瓶,反手一记勾拳重重击在对方的腹部。光头瞬间弓成了虾米,哇地吐出一口酸水。
紧接着,顾寒洲抓住另一个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清脆悦耳。
不到一分钟。
西个混混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遍野。
餐馆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司机们,此刻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低头扒饭,生怕惹祸上身。
顾寒洲站在一片狼藉中。
他的黑毛衣上没有沾上一滴血,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擦完后,他将手帕随手扔在那个还在捂着眼睛惨叫的寸头男脸上。
然后,他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许初愿。
许初愿呆呆地看着他。
此时的顾寒洲,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狠戾和血腥气,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陌生,危险,却又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顾寒洲。
暴虐,狂野,为了她,化身暴君。
顾寒洲走到她面前,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
“吓到了?”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手刚才碰过那些人,有些嫌弃地收了回去。
“没…”许初愿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你…没受伤吧?”
“几只苍蝇而己。”顾寒洲不屑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