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高老太本来不想带着这个侄女。
乡下地方本来就有忌讳,身上有热孝的女人,说都不愿意领进自家门。
可在杜鹃有意无意地说出,自己婆家留下了一部分家产,还都带在她自己身上时……
高老太改主意了。
就这样,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带着杜鹃进了城住了进来。
这中间,杜鹃不是没想过找点‘辅助’的东西,早点拿下高红光。
可城里别说是药,就是一根草……都得拿票。
杜鹃囊中羞涩,只好作罢。
她一边惦记着拿下高洪光,一边应付老姑一家各种名目的要钱,身心俱疲。
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看见点亮光,怎么可能不死死抓住。
面对高老太言语中的拒绝和迟疑,杜鹃脸色狰狞,差点嘶吼骂人。
“姑,这是洪光哥自己做的决定,咱老娘们就别打岔了。洪光哥说得对,等俺们结了婚,你跟伟光兄弟他们就回家吧。
总住在俺家也不是个事,姑你放心,以后我会带着洪光哥一起孝顺您的。”
杜鹃这话说完,别说高老太了,就是高伟光,都气歪了鼻子。
他从门外偷听的帘子后闪身进来,指着杜鹃的鼻子就骂:“你个娼妇,瞎了你的眼,还你家……这是你家吗?这是俺兄弟家,以后有俺儿子一半家业……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赶紧滚回你牛头村去。”
杜鹃听后,顾不得其他,首接跳起脚就去抓挠表兄。
“狗娘养的!俺洪光哥的家业,跟你有啥关系?!
还分你一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惦记俺家东西,你脏心烂肺头顶生疮!”
高伟光一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紧忙摸了一把,手上见血了……脸上想必也不能光彩。
气昏头的高伟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个养汉头的娼妇,牛头村的男人就没有你没睡过的,俺家兄弟是城里大官,能要你一个野鸡?!
还生儿子?想屁吧你。
村头葛赤脚都说了,你身上带脏病,以后连用都没法用,还生孩子?做梦去吧!”
杜鹃红了眼……
她紧忙转头瞅了高洪光一眼,急忙解释:“洪光哥,你别听他瞎说,俺那病早就治好了,不耽误生孩子,你放心,俺进门先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绝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高洪光心头说不上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