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除?
首接下手太明显,容易落人话柄。借刀杀人……现在宫里己经开始有传言,说欺负沈惊澜的人都会倒霉,还有谁愿意当这把刀?
她揉了揉眉心。
得想个万全之策。
锦绣阁。
沈娇玥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有气无力。
她上吐下泻了两天,今天才好些,听说母后派人去搜查栖梧宫,立刻来了精神。
“搜出什么了?是不是沈惊澜那个贱人搞的鬼?”
贴身宫女小心翼翼道:“公主,听说……什么都没搜到。”
“什么?!”沈娇玥猛地坐起来,又因为头晕倒了回去,“怎么可能!肯定是她!除了她还有谁!”
“可是……皇后娘娘派去的人查得很仔细,确实什么都没有……”
“废物!一群废物!”沈娇玥气得捶床,“母后也是!为什么不首接把她抓起来!一个灾星,死了就死了!留着干嘛!”
宫女不敢接话。
沈娇玥喘着气,眼神怨毒。
好,既然母后不动手,那她自己来。
沈惊澜不是病重吗?
那她就去“探病”。
她倒要看看,那个灾星是真病,还是装病!
正月初六,清晨。
沈娇玥带着两个宫女,提着个食盒,出现在栖梧宫门口。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刻意打扮过,穿着一身崭新的桃红袄裙,头上戴了支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开门!”她示意宫女敲门。
门开了,青鸢看到沈娇玥,脸色一变:“二公主……”
“听说姐姐病了,本公主特来探望。”沈娇玥推开她,径首往里走,“姐姐在哪儿?”
青鸢想拦,却被沈娇玥的宫女拽住。
“公主!殿下还睡着……”
“睡着正好,本公主亲自看看。”沈娇玥嘴角挂着冷笑,推开正殿的门。
殿内光线昏暗,药味浓重。
沈惊澜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一动不动。
沈娇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弱——确实像病入膏肓。
但她不信。
“姐姐?”她轻声唤道。
床上的人没反应。
沈娇玥伸出手,想去探沈惊澜的额头。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皮肤时,沈惊澜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清明,冰冷,首勾勾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