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里面只有一片干枯的、巴掌大的树叶。
树叶呈深紫色,脉络是金色的,即使干枯了,依然透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叶子的形状也很特别,像是枫叶,但边缘更圆润,叶脉的分叉方式沈惊澜从未见过。
【这片叶子……数据库里没有完全匹配的记录。】流光的声音带着疑惑,【但金色脉络的植物,往往具有特殊的药性或者象征意义。宿主你最好收好,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三个盒子,三样东西。
药土、温玉、符文丝绢、金脉树叶。
没有一样是世俗意义上的宝物,但每一样都透着神秘和不凡。
沈惊澜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好,将空盒子放回箱子,锁重新扣上——锁是机关锁,从内部可以再次锁死,外观上看不出被打开过。
“姑姑,把这些盒子收起来,藏到厨房的暗格里。”她吩咐道。
“是。”青鸢抱起箱子,犹豫了一下,“殿下,这些东西……”
“很重要。”沈惊澜看着她,“比金银珠宝重要得多。所以,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己经打开了。”
青鸢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她抱着箱子出去后,沈惊澜独自坐在床边,看着手里那枚温润的乳白色石头。
触手的暖意似乎能透过皮肤,渗入血脉,让她莫名感到一种……熟悉和安宁。
仿佛这石头,本就该属于她。
母亲,你留下的这些,到底是什么?
你又究竟……是什么人?
未时,坤宁宫。
李嬷嬷回去复命。
“东西送过去了?”柳容芷正用香薰熏着手帕,试图驱散鼻尖残留的那点异味。
“送过去了。公主看起来……很是感激涕零。”李嬷嬷回道,脸上露出一丝鄙夷,“那盒子散发的味道,栖梧宫那边怕是得更浓了。”
柳容芷冷笑:“让她抱着她娘的‘宝贝’过日子吧。最好……真沾上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顿了顿,又问:“沈惊澜气色如何?”
“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起来行礼都摇摇晃晃的。”李嬷嬷回忆道,“不过……好像比前些日子看着,稍微……精神了那么一丝丝?”
柳容芷眼神一凝:“精神了?”
“也可能是奴婢看错了。”李嬷嬷连忙道,“毕竟病久了的人,偶尔有个好点的时辰也正常。”
柳容芷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