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哼!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谁!”我四处环顾,“谁在那?快出来!”
“本以为抓个鲨鱼,没想到捅了老挝(老窝)!”
……
21:17P。M。天气雷阵雨
(斯卡蒂视角)
我左等右等,时间已经超出许多了,博士和幽灵鲨还是没出现。
“不行,我要去看看。”
!!!
“那个气味!不!不可能的!博士和鲨鱼不会有事的!”
斯卡蒂跑得太急、太快,她跑进楼梯通道,她害怕乘电梯几秒间的焦虑就会让那气味溜走。
一个猎人走上海岸?
她能听到这歌。这艘船上的大多数人,他们听不见。
这种语言,这种旋律,唤起了她的回忆。她不是个恋旧的人,但她太熟悉了。
但……不该这样。这首歌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家乡在后,徒余哀叹?
歌声在这艘船的管道里游移。
海水的气味从舱壁里不断渗出来。
斯卡蒂也同样记得这味道。潮湿逼近了她,她的皮肤不住地收缩、绷紧。紧张,却也是激动。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其他的猎人!”
苏苏洛医生横躺在大门前!
“医生!医生……该死!”
!!!
“博士!幽灵鲨!”
我撞开病房的大门,床铺是空的,幽灵鲨不见了!
走出病房,“怎……怎么会……对了!气味。”
我意识到那其实不是幽灵鲨的气味。比起幽灵鲨,现在这气味太浓烈,又太冷酷。
“你是谁?出来!”我知道那个家伙就在附近,是深海猎人,但不是幽灵鲨,竟然还有其他活下来的深海猎人!但为什么在这里?
“……无论你是谁或者你是什么。出来!”
那个家伙一定就在附近,我得去追。那歌声仍在,那个家伙依然低吟。突然,我注意到一个身影走廊深处一闪而过。
“真慢。再不过来,我们可就要走了。”
“猎人!你是谁?”我检索了一下身上能用的武器,一跃,转过角落。
“你是谁?!”那一刻我直视了那家伙的眼睛。“等等……你是……”
“哟,斯卡蒂,气色不错。”
她手上抱着幽灵鲨,博士倒在一旁。
“……你难道是……二大队的,幽灵鲨的队长……?你是……歌蕾蒂娅?!”
“有些时日了,斯卡蒂。你还能记起阿戈尔的歌,我很欣慰。”
斯卡蒂没能从她的表情里抠出哪怕一丝丝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