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对我来说最关键的部分就是怎么圆,镜子能不能拼起来,能拼到什么程度,事在人为,就看你愿不愿意做。”
沈词说完,对面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不免感到忐忑。
是不是越界了?
说到底也只是朋友,她不该妄论别人的私事,特别是感情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事。
“屿岸哥,你还在听吗?”
不然以后都不说了,安安静静当个小哑巴。
“我就说你比宴舟聪明!”
祁屿岸的声音听上去神采奕奕,“谢谢你小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成功了我带桦桦来见你们,我摆一桌大的!”
“……屿岸哥你客气了,我还以为我说得有点过了。”
“怎么会?宴舟有你那是他求来的福气。”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回见。”
“好,屿岸哥拜拜。”
沈词挂了电话,不禁思索自己当初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一意孤行了这么多年。
曾经以为暗恋这条孤单的路根本走不到尽头。
要么半途而废,要么不知不觉沉入谷底。
两个有着云泥之别的人,若非上天垂怜她,她又如何能和心爱的人并肩而立。
她朝宴舟走了九十九步。
最后那点咫尺之遥,他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真好啊。
她想着想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晚上宴舟回到家,她抱着粥粥扑进他怀里。
他身上挂着两只小猫咪。
“宴太太越来越主动,我很欣慰。”
“喵——”
粥粥懒得围观这俩人调情,它顺势跃上宴舟的肩膀,从他肩头跳到沙发上,跑走了。
“你猜屿岸哥今天给我打电话都说什么了?”
她仰着头问。
他眼中只有她一个人,说:“不感兴趣。”
“我只对你感兴趣。”
“……你行行好,就猜一下嘛。”
她扯着他的西装袖口撒娇。
“和陈珂桦有关?”
祁屿岸能找她的,恐怕只有这件事。
“嗯。屿岸哥说他想把人家追回来,但又拿不准主意。还说你从来没主动追求过女孩子,你肯定不懂,因此他想听听我的意见。”
沈词挽起宴舟的胳膊,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宴舟蹙眉,“谁说我没有主动追求过女孩子?”
“?”
她虎视眈眈,“你不是没有白月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