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追求过谁?
“我追了宴太太这么久,宴太太一点感觉都没有,看来我做得很失败。”
“……你什么时候追求过我了。”
“不如你给我指条明路,怎么才能把你追到手?”
宴舟那张俊美的脸骤然放大,她被他的气息烫得心跳都错了一拍。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好半晌才挤出一句。
“我也属于宴太太。”
他咬了下小姑娘的耳垂,坐回来,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晚餐。
沈词整个人像是泡在了蜜罐里,每一缕呼吸都是甜的。
原来这就是和喜欢的男孩子谈恋爱的感觉,又酸又甜,十几岁时的遗憾被他一一填满。
“想什么呢?头顶都快冒泡泡了。”
他冷不防出声。
身旁的小姑娘不专心吃饭,反而兀自笑得像个没出息的小傻子,宴舟摇了摇头。
“你不懂。”
她神神秘秘地来了一句。
“行,我不懂。”
宴舟往她碗里夹了一只可乐鸡翅,“待会儿回到卧室你看我懂不懂。”
闻言,她的筷子僵在半空。
他转过来,看着她呆滞的面庞,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三十盒,足够宴太太用一阵子了,你认为呢?”
碗里的可乐鸡翅顿时不香了。
她宁愿变成圆润饱满的米粒被他一口吞掉,也好过夹在筷子缝里反复碾压。
她一边扒饭,一边用哀怨的余光去瞟宴舟,奈何某人浑然不知。
回到卧室,沈词趁他不注意先躲进了浴室。
宴舟看着地上那双女士拖鞋,他抬手推了下玻璃门,果不其然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磨砂玻璃印着一个宽大的掌印。
沈词从里面贴近那个掌印。
他的手很大,足以将她两只手都包裹其中。
而宴舟能单手拢住的,又何止她的手。
浴室的玻璃门映出她朦胧的身影轮廓,她就在门背后躲着,鬼鬼祟祟地留意他的动静。
宴舟见状,乐了。
“沈词,你搁这儿防你老公还是防贼呢。”
“你也是贼!偷心贼!”
沈词在里面对他说。
“行,这个罪名我认了。”
他好整以暇地扬扬下巴,“你不会真打算在里面待一晚上,不出来了?”
“那不是,我等会儿洗完澡就出去。”
以防万一,她要锁好浴室门,免得再变成长达几个小时的双人鸳鸯浴。
“在里面躲那么久,最后还不是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