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围在中间,开心地捧着编好的头发。
她哥哥手上飞速地忙碌着什么。
善逸像个开屏的花孔雀,想尽办法吸引女孩懵懵懂懂地注意力。
“小葵~又到检查的时间了吗?”摆脱了药物的阴霾,善逸从头到脚清澈不少,尤其是这会儿,肆无忌惮散发着光芒。
伊之助双手一环:“本大爷已经没事了!”
“小葵,抱歉,稍等一下。”炭治郎紧盯着手上的东西,还有某种碎屑不断落到地上。
神崎葵第一次接触,长时间在木箱中沉睡的祢豆子,看起来似乎真的没有攻击性,但没有与鬼相处的经历,她略显不自在的靠近,视线不由自主瞥过去。
炭治郎神情一松,举起双手:“完成了!”
他郑重地将新鲜出炉的花环放在祢豆子头上,女孩也学着他的样子欢呼一声。
仔细看去,是用几种颜色的纸张折叠后串联在一起,不过炭治郎的手艺实在灵巧,做得栩栩如生。
“祢豆子酱,太可爱了!也收下我的吧!”善逸更夸张地捧出一堆。
好歹能看,伊之助脚边那些人形八爪生物,大概是什么野性的艺术,神崎葵移开视线。
三人排排好,动作一致扒开上衣。
她挨个敲打一番,拍拍手,下达指令:“结束。”
“伊之助基本上没问题了,炭治郎和善逸再休养几天……”神崎葵下了判断,一低头,带着口枷的女孩子正盯着她。
她不留痕迹后退一步。
炭治郎将扣子扣回去:“谢谢,小葵,真希那边,我待会儿就去帮忙。”
“那边……”神崎葵迟疑了两秒,提醒道:“今天槙寿郎大人和夫人都在,晚点再去吧。”
照顾一个昏迷的人,光换药都是件麻烦的事情,炭治郎倒是不厌其烦,去了一次又一次。
炭治郎摸摸祢豆子的头:“那就更应该去问候一下了。”
炼狱夫人很随和,和母亲的感觉有点像,真希和炼狱大哥的父亲,他还没正式见过,有点好奇,真希像母亲是显而易见的,炼狱大哥和千寿郎,应该是与父亲很像的类型?
“唔——”祢豆子扯下了他的手,支吾了两声。
神崎葵欲言又止,收拾着东西:“随你,我还要去看其他人,先走了。”
炭治郎耐心听着祢豆子的嘟囔的语调,急忙叫住她:“等等,小葵,听诊器可以借我一下吗?”
“?”神崎葵不明所以,还是依言递了过去。
小女孩配合地举起双手,炭治郎认真在她身上探了探,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祢豆子心满意足点点头。
炭治郎把听诊器还回去,不太好意思说道:“祢豆子说想和大家一样。”
……
纵使神崎葵劝过,炭治郎还是来了。
他站在真希病房门外,今天祢豆子意外地精神,一直在缠着他,炭治郎就连同箱子一起抱过来了。
善逸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祢豆子被带走,也跟了上来。
至于伊之助,炭治郎在他站起来时,好心地说了一句‘伊之助一个人在这里会寂寞吧,一起过去吧。’
对方转眼就一屁股坐了回去。
炭治郎抬手,正要敲门。
“等等,”善逸一把抓住了他:“好像有什么动静。”
他侧耳凑近,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
“善逸,偷听不好。”炭治郎义正言辞阻止。
“……千寿郎,你来说。”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