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表白,另一拨人淡定地表示只是在打同情牌。 她更倾向于后者,萩原研二是个心肠很软的人,多半是看她可怜,所以才会说这种安慰人的话。 但万一是前者呢?怎么办?! 脑子乱成一摊浆糊,根本无法思考,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烘干机适时地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显示着衣服已经烘好了,她立刻起身走进更衣间,把门轻轻合上。 背靠墙壁,无力地跌坐到地面,头顶的白炽灯刺眼到无法直视,正如她不敢触碰那份心意一般。 自己喜欢他吗? 萩原研二望着紧闭的门发了会呆,徐徐收回视线,轻声叹息。 肯定吓到她了,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说出如此越线的话?可是看到她方才的模样,实在没办法袖手旁观。 如果在此时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