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无伤回去把吕公的话向县令学了一遍,最后加一句:“没想到吕公能看上沛县城里有名的混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曹德嘴上说着,心里却想:“哼,我不信沛县城里还有能混过我的!”
眼看刘邦和吕雉的婚期就要到了,刘邦的胳膊早已痊愈,吕家的嫁妆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刘邦在泗水亭稍北一点置备了房子,墙已用椒泥糊好,等干了就能入住。这时刘邦忽然接到县令曹德的指派令,要他在三个月之内,带领一百二十个劳役赶到都城咸阳修建皇陵,迟一天不到斩,少一个人斩,限五日内成行。
刘邦请求:“曹大人,我最近就要结婚,换别人去行吗?”
“不行。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就是负责这事的,怎能到用人的时候说换就换?再说你看我手下的人中,除了你,还有谁能干这个事?婚期可以推迟,三个月回来后再办也不迟。”曹德坚决地说。他心里想,你抢了我的儿媳妇,我叫你有去无回。他估摸着,刘邦三个月内不可能到咸阳,即使到,这一百多人中能没有一个生病的?逃跑的?不可能一个人不少。你不是能混吗?我叫你混去!到时回不来,那吕家女儿还是我郭家人。
刘邦一听急得不行,火速赶到吕家向吕公说了,吕家一家人都在。吕公听后,第一个反映就是曹德够狠的,心想就是我女儿不给你做儿媳妇,你也犯不着把我女婿置于死地啊。气得有些哆嗦着说:“这曹德看似忠厚,怎么一当官就变得这么坏,他这是报复我们啊!”
“大叔,您这是什么意思?”刘邦瞪着眼睛问。
“季儿,你哪知道,他这是要置你于死地。限你三个月内带一百二十个劳役到达咸阳,你根本不可能做到。做不到就得杀头。这不是明摆着要害你吗?”吕公给刘邦分析道。
“这狗县令,我和他没仇啊,怎么会这么对我?”刘邦顿时来了火。
“你哪知道,他几次提亲,要雉儿给他做儿媳妇,我都没答应。现在知道雉儿要嫁给你了,就使出这么一个坏主意。”吕公跺着脚说。
“这狗县官,原来有私心,看我不杀了他。”刘邦气愤地说。
“不能那么鲁莾,他是一县之主,此时定然有所防守。你真要找他的事,等以后也不迟。”吕公放缓语气对刘邦说。
吕雉在一旁听着也很着急,恨那曹德太阴毒,眼里噙满了泪花。吕夫人一旁插话:“给他们提前举办婚礼怎么样?
刘邦看看吕雉,吕雉也正在看刘邦,两个人都想,如果能那样就太好了。
吕公愣了一会说:“那怎么行,现在什么都没弄齐,再说时间也太紧了。”他心里还想,谁知刘邦啥时能回来,万一回不来怎么办,岂不把女儿坑了。
“那怎么办?”吕夫人和刘邦几乎同时问。
“好事多磨,顺其自然吧。我相信我的相术,相信季儿是个有大运的人,你一定能回来。你几个月后要是回不来,我叫雉儿再等你两年。”吕公虽这样说,但也怕万一,所以他给刘邦说叫雉儿等两年,实在回不来,就不等了。
“好吧,没想到我和雉儿的事这么不顺。听大叔的话,我把命运交给老天爷吧。我先回去收拾了。”刘邦说着要走,又对雉儿说:“雉儿,你这两天没事,到我那儿咱们说说话吧。”
吕雉紧闭双唇,含泪点点头。
一家人脸色都很凝重,仿佛现在就要生离死别。
刘邦心里如一团乱麻,不知这一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吕雉第二天吃过早饭就给父母说去刘邦那里帮助收拾收拾,洗洗弄弄。两个人一见就紧紧抱在一起,拼命地吻着。刘邦不停地喊:“雉儿,宝贝,我想你,我想你”。吕雉也哼叽着:“心肝哥哥,心肝哥哥,我不想让你走,不想让你走。”两个人一会哭一会笑,外面有没有人也不顾了。
他们一直站着,吻了半天,才觉得有些累。刘邦放开手,拿条凳子让吕雉坐下,这时看见吕雉的脸菲红,像盛开的桃花一样艳丽。他向门外看看,阳光有些刺眼,一个大步过去把门关上栓死。重新抱起雉儿又吻,吻着,手向下移,摸到她的屁股,把裙子提起来,又摸到臀部的肉,很软,很滑腻。他把雉儿推到里间**,把她的腿抬起来,由于只有裤管,看到了那个地方,顿时血涌全身,一把把自己的袍子掀起来,就要接近雉儿。
雉儿很紧张,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声音嘶哑地说:“我的亲亲,我今天就把我交给你,我们都脱了吧。”我的亲亲,我今天就把身子交给你,我们都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