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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晴假装生气地一把推开他说:“你才不呢,马上出去打仗了,我跟谁生去?”
项梁把她楼过来,一手揽着屁股,一手揽着背,一边吻着唇说:“到哪儿都带着你,死也不分开。”
干晴手摸着男人的下身,把胸贴着对方:“呸呸呸,谁要你发誓。”
项羽教项庄习武时,蒂儿常来观看。因为这个原因,项羽近来不再常随项梁左右,总以教项庄习武为由,待在家中。干晴又告诉项梁,庄儿武艺确有长进,已能舞几套剑法,项梁听了自是高兴。
蒂儿是干晴的内侄女,年方十五,肤如梨花,眼含秋池,鼻似葱白。说话声音既柔且脆,个子比一般女孩都高,完全占有了江南女子所有的优点。项羽现在已长到十八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旺盛的时期,但凡见了女人心就会紧一下,何况如此一个美女。要是哪天教项庄习武,蒂儿不来,他心中就会烦躁。这时项庄出点差错,不是挨训就是挨揍。要是蒂儿来了,项羽马上眉开眼笑,即使项庄明显出错,也会和颜悦色地给其纠正。项庄虽然人小,久而久之,也略懂其中奥妙。他把此情向母亲说了,母亲反说:“一定是你当着姐姐的面练得认真,姐姐不在,你就不好好练了。”
项庄反驳说:“就不是,娘你不懂。”
干晴也不说什么,每天只要求侄女过来看他们兄弟练武。项羽的故事早传到蒂儿耳朵里,小丫头情窦初开,对这样一个英雄少年自然心生爱慕,再经姑妈从旁掩掇,巴不得天天厮见。
这天蒂儿端了一小筐洗好的水果来让兄弟俩吃,项庄拿了一个啃一口,说声“我要撒尿”,一溜烟跑了。
项羽看四下没人,把蒂儿拉到回廊僻静处,一把抱住,急促地说:“蒂儿,我要娶你,好吗?”
蒂儿当时羞得脸通红,想挣挣不开,像是早有准备似地回答:“那让你叔向我爹求亲好了。”
项羽听蒂儿没有反对,双手抱住她的头就要亲。刚接近额头,项庄突然来到跟前,大声说:“你们俩偷亲嘴,我告我娘去。”说完就跑。
“你敢,过来小坏蛋,你敢对人说一个字,我把你的头揍肚里去。”项羽放开蒂儿,吓唬项庄说。
项梁自然很喜欢蒂儿,听干晴把项羽和蒂儿偷亲嘴的事向他说了,当时笑了:“倒很般配,只是……”
胡阴自然不反对蒂儿和项羽交往,加之干晴暗中支持,项羽和蒂儿很快打得火热。二人不仅在家中常躲在无人处说悄悄话,就是有时外出也要在一起。项庄的武课眼看成为摆设,项梁指使做些正事,项羽多数时候也以这理由那理由推脱。
沉溺女色,忘记大事,这是项梁最担心项羽的事。为此他不得不出面干涉,
二人来到廊虎下,项羽抱着蒂儿的头就要亲。项庄看见说:“你们偷亲嘴,告我娘去!”先找到胡阴,说:“蒂儿是个好孩子,我不反对他们交往。但项羽家仇没报,岂能现在就陷人儿女情长。若两个孩子爱慕情真,等将来报了大仇,成了大业,再婚娶也不迟。”
项梁既是亲戚,又是长官,说的道理也明,胡阴只好照办,管住蒂儿不让出门。项羽几天见不到蒂儿,像疯了一样里外乱窜,谁跟他说话他都骂骂咧咧。项梁见状,叫来一顿训斥:“没有志气,小小年纪就把女人看这么重,我平常怎么跟你说的?你家仇报了吗,国仇报了吗?”
项羽已猜到是叔叔从中作梗,听叔叔这样训他,没好气地说:“仇光是我的吗?你天天守着婶子,怎么不去报?”
“你这个无理的东西,我报不报你怎么知道。”
“你报不报是你的事,不叫我娶蒂儿,我什么事也不做。”
“我就不让你娶,看你怎么样!”
“看我怎么样?我把这个家给烧了,永远不回来!”项羽赌气丢下一句话,一口气跑到初次和蒂儿相拥的地方,一用力把回廊推倒一片。
干晴闻声赶到后院,见项羽呆呆地站在倒塌的回廊下,头上脸上衣服上落满灰土,笑着说:“谁惹我家大英雄生气了,看把屋顶盖都气跑了。”
项羽这时见谁也没好气儿:“你们干吗不让我见蒂儿?”干晴假装不知:“好好的,谁不让你们见?我去找他算账!”
项梁没想到项羽性格这么刚烈,后经干晴劝说,考虑到一个女孩也未必就使这孩子从此颓废,因此不再阻挡。但他向项羽提出:“现在有件大事等着我们去做,你知道陈王已封我为上柱国,他要我攻打广陵,我本想接了令就过江,没想东阳从背后袭击我们,以致此事耽搁下来。不打广陵,陈王处无法交代;打,又怕东阳再来袭击我们。所以两处必须一块打。我看你打仗还有一套,想让你承担一处,如能打胜,说明你已成熟,到时叔叔隆重给你操办婚事,搞个双喜临门。你看如何?”
项羽初生之犊不畏虎,更有爱情的激励,不仅爽快答应,而且主动提出来去打广陵。项梁固知好铁要炼,好刀要磨,也有意扭扭这孩子的辈劲,遂同意让其带领八千人过江。
徐瑛虽然战场失利,但当王的念头丝毫没有动摇。回到驻地,那些打了败仗的将士,因为要来讨响,不久又聚拢来。清点人数,损失了一千多。众人看第一仗就死了这么多人,都想领了钱散伙。徐琐看出众人的心思,吩咐手下先把钱抬出来,然后问:“打了败仗,还要赏钱,你们说这钱该不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