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弗兰克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我就不可能去蒙大纳了。他把钱借给我时,大家都说他收不回去了,但即使我每天只吃一顿饭也保证还他。那时他是镇上唯一相信我的人。”
“你那时有一点无能,杰斐逊。不能责怪人们。我自己都不太肯定你的生活会怎么样。”
“毫无疑问你说得对,塞勒斯叔叔。离开镇上确实对我有益。我不喝酒,但也没有雄心。一个人到了新地方便容易获得新生。我就是那样。”
“你还要回去吗?杰斐逊。”
“是的,叔叔。我打算在附近住上足够时间,把你的事情处理了,让你走出困境。那时我才回西部去。我在那里有一点采业股份,在那儿比我在这儿挣的钱多。”
“如果你能让我走出困境,杰斐逊,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我和南希一直都很焦虑,我们每晚睡不好觉,现在我开始感到有些高兴了。”
杰斐逊·佩蒂理格鲁在他叔叔的家又呆了一小时,然后回到小客栈,发现罗德尼等着他。他简要说明自己希望这位年轻朋友在帮助他叔叔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将获得自己没有资格得到的声誉。”罗德尼说。“不过,如果那会帮助你,我就愿意扮演少年资本家的角色。”
第二天早饭后,两个朋友去了塞勒斯·胡珀的家。南希婶婶来到门口热情欢迎他们。
“塞勒斯到谷仓去了,杰斐逊。”她说。“我按铃他就会来。”
“不用,南希婶婶,我去告诉他我来了。”
一会儿后,塞勒斯·胡珀在杰斐逊的陪同下进了屋。
“塞勒斯叔叔,”矿主说,“我来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纽约的罗德尼·罗普斯。”
“见到你我很高兴。”塞勒斯叔叔衷心地说。“我很高兴见到杰斐逊的任何朋友。”
“谢谢,先生。我很高兴见到你。”
“杰斐逊说你要陪他去蒙大纳。”
“我希望这样。我相信有他陪同我会很愉快。”
“蒙大纳有多远,杰斐逊?”
“两千多英里,塞勒斯叔叔。”
“一定差不多到世界的尽头了。它距离佛蒙特那么远,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会觉得很自在。”
杰斐逊笑了。
“无论在哪里,只要能生活得好我就感到满足。”他说。“你不愿意出去看看我?”
“不,杰斐逊,我觉得在我这个年龄要走那么远有违天意。”
“你从没离开过伯顿多远,塞勒斯叔叔?”
“有一次去过蒙比利埃[13]。”老人显然骄傲地回答。“那是一个又大又好的地方。我住在小旅馆里,真是愉快。”
这是老人唯一一次出远门,他永远都忘不了。
“塞勒斯叔叔,”杰斐逊说,“我想这位年轻人会预先支付你一笔钱,用于新的抵押。咱们请他去农场看一下那片地怎么样,以便看看他对于投资的事有啥想法。”
“好啊,杰斐逊,好啊!我真希望罗普斯先生同意投资。这是杰斐逊的想法,但会对我非常有利。”
“咱们一边走佩蒂理格鲁先生就一边把农场的有利条件讲讲吧。”罗德尼说。
于是他们从一块田地走到另一块田地,杰斐逊详细向他的年轻朋友介绍了投资的好处。罗德尼不时提出问题,表现出他是一个精明细心的少年资本家。
他们在农场转了一圈后,杰斐逊说:“嗨,罗德尼,你觉得投资怎么样?”
“我很满意。”罗德尼回答。“胡珀先生,根据我朋友佩蒂理格鲁先生提到的情况,我要预先支付你一笔款。”
塞勒斯的眼里充满了高兴的眼泪,他那焦虑的面容露出宽慰的表情。
“年轻人,我非常感激。”他说。“我将让你不会为自己的好意后悔的。”
“乡绅谢尔登什么时候过来处理这事,塞勒斯叔叔?”杰斐逊问。
“今天下午两点。”
“那么我会和罗德尼来参与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