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是的,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他高声说。
“但如果一个人有朋友支持,他就会得到一些安慰。”
“我想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吧,胡珀先生。”乡绅说,急于了结他的事情。
“我想是为了抵押债款的事吧。”
“不错,是为了抵押债款。”
“你愿意再推迟一年吗?”
“我想,”乡绅皱着眉头说,“我已经让你知道我不会延期了。包括增加的利息,你可欠了我一大笔钱。”
“如果我尽力付清呢?”
“我也这么说,迟早都是要还钱的。你不能占着这房子,继续等下去你的经济也不可能好转。”
“我知道新的铁路线会从我的农场通过。那样我就能摆脱困境了。”
“目前还不能肯定要修铁路。即使要修也不可能穿过你的农场。”
“我明白,谢尔登老爷,你一定要得到这座房子。”
“胡珀先生,没必要这么说。我借钱给你抵押,你还不起抵押债款,当然我要收回赎回权。不过我要买这个农场,给你1800美元,这样除去你欠我的债款,你还有500美元。”
“这块农场要值3000美元。”
“胡说,胡珀先生。如果你今天拿得出这笔钱来,我还是劝你把农场卖了。”
“我肯定不接受1800美元。”
“你不接受?那么,我就要收回赎回权了,那样你得到的会更少。”
“那么只有一件事要办。”
“按你所说,就办一件事情吧。”
“那就是付清抵押债款,并清算农场的债务。”
“你不可能这么做!”乡绅不自在地叫起来。
塞勒斯·胡珀唯一的回答就是叫“杰斐逊”。
杰佩逊·佩蒂理格鲁进了屋,罗德尼跟在后面。
“这是什么意思?”乡绅问。
“谢尔登乡老爷,意思是,”佩蒂理格鲁说,“这次你不要把我叔叔赶出他的农场。我年轻的朋友罗德尼·罗普斯已经预先支付了塞勒斯叔叔足以能付清抵押债款的钱。”
“我不要支票。”乡绅慌忙说。
“如果我们坚持给支票,你就得收,但我这儿有现钞。把抵押借据给我,你就会拿到钱了。”
乡绅谢尔登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农舍,尽管他的口袋里装满钱。
“彻底无望了。”他用空洞的声音对朋友卡德威尔说。“他们支付了抵押债款。”
铁路毕竟穿过了农场,塞勒斯叔叔得到占地补偿费2000美元,使他那位冷淡的朋友莱缪埃尔·谢尔登失望无比,他觉得这笔钱本应落在自己的腰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