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会放在明处,但他只搜索了一下就发现主人把它放在床下。
“他并不是很精明。”惠勒想。“他又落到我的手里了。门没有锁,一袋金币放在床下。他肯定是个毫无疑心的人。不过这对我可是再好不过的。东西这么容易就到手了,这的确也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
看来只有把金币从存放的地方拿走,并带回到他自己的房里去。尽管旅店里还有许多房客,但似乎也没多大风险,因此时每个人都入睡了。
当然,如果口袋在他的房间里被发现,那就把他暴露了。但是惠勒先生打算把金币倒进自己的手提包里,并把它从窗口扔进后院里。
“好啦,就这样!”惠勒高兴地说,拿起一袋金币正要离开寝室。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让他毛骨耸然。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惠勒急忙紧张地走到门边开门,但打不开。显然门已经从外面被锁上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同时,门外响起一连串的敲门声。这是佩蒂理格鲁先生和罗德尼商定好的信号。杰斐逊把钥匙交给了罗德尼,罗德尼没有睡,而是留神着惠勒先生被预料中的来访。他也只穿袜没穿鞋。
他一看见惠勒走进朋友的寝室,就偷偷跟在后面,从外面把门锁上了。他听见小偷企图开门时,就在门上雨点般地敲打起来。
杰斐逊立即跳下床,采取行动。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紧紧抓住惠勒问。
“我在哪里?”惠勒假装用糊涂的口吻问。
“噢,是你吗,惠勒先生?”杰斐逊说。“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哦,是我朋友,佩蒂理格鲁先生。我可能会在你的房间里?”
“非常有可能。现在告诉我你为啥到这里来?”
“我真的很惭愧发现自己站在这个陌生地方。梦游给我带来麻烦已不是第一次了。”
“噢,你这是在梦游呀!”
“是的,佩蒂理格鲁朋友。我在孩提时代就有这个习惯。但我竟然被引进你的房间看起来非常奇怪。我是怎么进来的,门没有上锁吗?”
“现在锁上了吗?”
“这就怪了,我不明白。”惠勒说,用手摸一下额头。
“可能你明白为啥你手里拿着那袋金币。”
“这可能吗?”惠勒假装惊奇地突然叫起来。“我不知道是怎么拿到手里的。”
“我想我能。罗德尼,打开门进来吧。”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下,罗德尼手里拿着一只点燃的腊烛走进来。
“罗德尼,你瞧,我有一位晚来的访客。你也会注意到我那袋金币似乎吸引住了他。”
“我很惭愧。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只能说昨晚你打开金币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一定是梦见了它们。我因此无意识地走到了你门前。可以肯定,这是心理科学里的一件有趣的事。”
“如果你拿走了这些金币,就有可能更是一件有趣的事了。”
“我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拿的金币,但当然我明天早上会发现了并还给你。”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喂,惠勒先生——如果你就叫这个名字——你不可能蒙蔽我,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偷。”
“佩蒂理格鲁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误解我?”
“因为我了解你过去的历史。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个偷约翰·奥康奈钱的人。”
“确实,佩蒂理格鲁先生。”
“辩解是没有用的。你还剩下多少钱?”
路易斯·惠勒被迫承认他是那个小偷,并把100美元退还给杰斐逊·佩蒂理格鲁。
“好啦,”杰斐逊说,“我劝你立即离开旅店。如果那些伙计发现你是一个贼,你就要受皮肉之苦了。滚出去!”
第二天早晨,杰斐逊·佩蒂理格鲁告诉其他住店的人,说路易斯·惠勒被突然叫到东部去了。而不到一周他们就得知了惠勒离开的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