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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御前应对（第1页）

林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那两名煞神般的侍卫穿过层层宫禁，来到这座象征着帝国权力核心的宫殿前的。一路上，他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西肢冰凉，仿佛不是走在实地上，而是飘在云端，又或者正一步步迈向断头台。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都化为对未知命运的深深恐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对那抹明黄身影的悸动。

（林凡内心OS）：“乾元殿……这就是皇帝的寝宫？这规格，这气派，比我们老板的顶层豪华办公室牛逼多了！不过……我现在宁愿回去听老板画大饼，也不想进去面对那位活阎王啊！她到底想干嘛？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呸！是孤帝寡监！共处一室？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侍卫在殿门外停下脚步，其中一人上前，用特殊的节奏轻轻叩门。殿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一名身着深色女官服饰、面容肃穆的中年女子探出半张脸，与侍卫首领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刮掉人一层皮。

“进去吧，陛下在偏殿等你。”女官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侧身让开通道。

林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快要跳出口腔的心脏，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踏入了这座金碧辉煌、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宫殿。殿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只有他脚步落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发出的轻微回响，以及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而昂贵的檀香，与女帝身上那独特的龙涎香略有不同，更添几分沉静与神秘。

他被引着穿过一道珠帘，来到一处相对小巧些的偏殿。这里的布置不似正殿那般威严迫人，多了几分雅致，但依旧透着皇家的奢华与不容亵渎。紫檀木的雕花案几上，摆放着几卷摊开的奏折，一盏精致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而那个让他这几日魂牵梦绕……啊不，是魂飞魄散的身影，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一扇巨大的镂空雕花窗棂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她己换下了白日那身庄严的龙纹常服，只着一件相对宽松些的明黄色软缎便袍，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凛冽威仪，却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美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但林凡丝毫不敢有半分旖旎之想。他“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冰凉刺骨的金砖地上，将头深深埋下，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奴……奴才林凡，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心OS）：“万岁？我看我今晚能不能活过子时都难说……”

上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仿佛有千斤重，压得林凡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脊背上，冰冷，审视，仿佛要穿透他的血肉，首抵灵魂深处。

终于，一个听不出丝毫喜怒、平静得令人心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昨夜，在藏书阁。你，表现尚可。”

林凡浑身一颤，差点在地。来了！果然是为了这事！

那声音继续平静地说道：“至少，没有惊慌失措，大呼小叫，泄露了朕的行踪。”

林凡赶紧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磕到地上，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而顺服：“保……保护陛下圣驾，是……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当时……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只……只知道绝不能出声连累陛下！”（内心OS疯狂吐槽：表现尚可？我那是吓傻了好吗！脑子一片空白，全靠本能苟住！泄露行踪？我敢吗我？不要命啦！）

“本分？”武明空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玩味。她缓缓转过身。

林凡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明黄色的软缎袍角，如同流云般拂过光洁的地面，一步步踱到他面前。一股淡淡的、比殿内檀香更清冽一些的龙涎香气，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缓缓笼罩下来，让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凡内心OS）：“靠……靠这么近干嘛？考验我的定力吗？虽然你这身材……这香味……确实很顶……但现在是欣赏这个的时候吗？小命要紧啊兄弟！”

武明空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这个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一个最低等的杂役太监，遇到那般突发状况，却能急中生智，想出‘钥匙’这等借口搪塞过去。事后，在刁难手下人面前，也能隐忍不发，懂得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