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腥风血雨话宫廷 死于非命的帝王们 > 今夜我为险下侍农(第6页)

今夜我为险下侍农(第6页)

第二天,杨广令杨素颁诏,晓喻天下:“文帝驾崩!”

与此同时,又派杨约矫诏赐废太子杨勇自级!并将杨勇的八个儿子全部头朝下活埋。

公元604年7月,长安城的皇宫,鼓乐喧天,族旗蔽日。双手滴着鲜血的杨广,身穿龙袍,满面春风,踌躇满志地登上了皇帝宝座.

萧皇后坐在石鼓凳上,见杨广神情恍惚,哭笑无常,知他心病发作。十四年来,每逢触及文帝和长兄杨勇时,他总是这样,时而暴怒,时而癫狂,时而哭笑无常,之后会大病一场。

杨广号陶大哭一阵后,跪倒地上,双手抱拳,仰望苍天,哀号着:“父皇、兄长,你们饶恕我吧!十四年前我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你们的冤魂整整缠了我十四年!我求求你们……”

杨广推开萧皇后的手,说:“不,今天晚上我要在这里多呆会儿,我真想一个人在这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对父皇和长兄的灵魂说几句心里话。”

“陛下,往事如流水,似烟云,何必耿耿于怀,念念不忘?陛下身为一国之君,龙体无恙乃一国之幸,万民之福,要保重身体。”

“不必劝慰了,联的心病不是几句劝慰可以治愈。自登基至今,十四年来,我一刻未曾停息过。我下令掘长堑,筑西苑、营建东都,开凿运河,修筑长城,广造离宫,伐木造船,凿山通道,四处经营,可以说百役繁兴.我下令三次征讨高丽,可以说是穷兵默武。我北巡塞外,南游江都,可以说是穷奢极欲。是我把国库的钱财挥霍尽了,是我把百姓激怒了。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我知道这天下本不该是我的,拭父杀兄是逆夭大罪,父兄的冤魂不会饶恕我,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来找我索命还债!没做皇帝时,我拼命想做皇帝,做了皇帝我就后悔莫及。无奈,我只好态意放纵,拼命挥霍,自暴自弃。如今,我气数己尽,天意难违。这是咎由自取,因果报应.可怜你和儿孙们难免跟我遭殃……”

杨广说罢,又是一阵心酸,热泪涌流。正以袖拭泪,内史侍郎虞世基匆忙赶来向他奏道:“陛下,臣刚刚得到探马急报:此前从西都长安和东都洛阳等北方各地发往江都的粮食,均被李渊、李密派出的兵马悉数抢劫,并将一切运粮的通道封锁。眼下,江都城内粮食所储不足三日,事态严重,臣无奈启奏陛下定夺。”

“噢?”杨广大吃一惊,思忖片刻,间道:“在丹阳(今南京)建造的别宫不知如何?”

“启奏陛下,臣闻尚需一个月左右方可竣工。”

“如此看来,不能等竣工之日再迁居丹阳。”

“那……”

“依联之意,三日内即行率众迁往丹阳。”

“臣遵旨。”

虞世基刚欲转身,又被扬帝喊住。

“联闻近日江都城内人心思变,有人甚至想谋反,可有此事?"

“人心思变确有其事。想谋反者臣不敢妄奏,只是……”虞世基不敢往下说。

“讲!”杨广命令道。

“臣闻禁卫绕果军中有人扬言不去丹阳。”

“何故?”

“绕果军士兵均是关中人。李渊攻陷长安,他们不知妻儿家室危安,思乡情重。又恐陛下南迁丹阳,久居不归。”

“传联的旨意,晓果军全部随联南下丹阳,违令者格杀勿论!”

次日,深夜,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的府邸。

袋果军统领、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武责郎将司马德截、直闯将军裴虔通等,正在密室里聚议。突然绕卫军郎将元礼闯进密室,慌慌张张地向宇文化及察报,说:“刚刚有人传来消息,昨夜凌晨晓果军郎将窦贤,竟率所部五百余人逃离江都城。皇帝命内侍郎虞世基派兵追赶.据悉这五百余弟兄全部被捉获,并就地处死。

宇文化及听罢,愤怒地将桌子一拍,说:“我们必须立即动手!"

凌晨,江都城隋场帝的离宫里突然火光四起,喊声阵阵。酣睡中的隋场帝和萧皇后从梦中惊醒.慌乱中得知是宇文化及率领上万名禁卫晓果军发动的叛乱包围了离宫,并杀入宫内。萧皇后急忙帮助杨广披上衣服,从后窗逃走。接着,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只见司马德截、裴虔通等人持刀而入。萧皇后见是两位晓果军将领,便壮着胆子问道:“皇帝待你们不薄,为何率众叛乱?"司马德戮等未予理睬,四处搜寻,见后窗被打开,便跳出窗外追去.终于在后殿帷幕里拖出光着双脚的隋场帝杨广。司马德截把手中的宝剑逼住杨广肥胖的脖颈问道:“昏君暴君,你可知罪吗?”

杨广故作镇静地反问:“联何罪之有?”

“拭父杀兄,大逆不道……”司马德敬正欲数说早已拟好的十大罪状,突然从帷幕后跑出一个小男孩,抱住杨广的衣袍,一面号陶大哭,一面冲着马司德截大骂“反贼!叛党!’則

这是隋场帝最宠爱的幼子.年仅十二岁,封为赵王。司马德敬被骂得性起,挥起宝剑将赵王砍死。隋场帝抱住幼子的尸体号陶大哭,然后对司马德截说:“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我岂能死在你的刀锋之下?快去给我取鸿酒来!"

司马德截摇头。

“那你想让我如何死法?”

“陛下,你还记得太子杨勇是怎样被你赐死的吗?”

杨广一怔。停顿片刻,在司马德敏的剑锋威逼下,杨广无可奈何地慢慢解下自己的腰带……

大业十四年(公元618年)3月,某日凌晨,江都离宫寝殿的大梁上,是褂着一具光着双脚、伸着长舌、轻轻摆动着的尸体。

两天后,萧皇后用几块床板钉了个小棺材,悄悄地将这具尸体埋在江都宫的一座破旧的流珠堂下。

没有举国治哀的丧礼,没有高大宏伟的陵寝。

他,终年五十,溢号场帝.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