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
夏仁猛地收回手,怒视双眼喷火、仿佛要杀人的岳归砚。
他实在想不通,不过是吃个面的功夫,怎么女人全找上门来了。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岳归砚冷冷丢下一句,径直坐到岁棠让开的位置上,双臂下意识抱在胸前。
那鼓鼓囊囊的弧度本就惹眼,这般动作更显丰腴,任凭她怎么调整手臂姿势,或是平展或是交叉,都掩不住那份过人的天赋。
末了她索性恼了,索性放下手臂,就那么直勾勾地怒视着夏仁,眼底的火气几乎要烧出来。
“都是陈年旧事了,亏你还这般计较。”
夏仁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只过了一个月。”
岳归砚纠正,一字一顿,“还有,我跟你没有很熟,我计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你想怎样,给我来一刀?”
夏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等你恢复修为,我自然会找你要个说法。”
岳归砚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那你最好祈祷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夏仁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
岁棠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也不劝架,也不阻止。
“岁棠你别管她。”
夏仁索性把月事看起来就不规律的岳归砚晾在一旁,跟岁棠继续方才的话题,“老爷子既然不见我,总会有话让你传给我吧。”
“其实在你来泗水城之前,有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家来府上敲门过。”
岁棠回忆起来,“我当时正好在正门练拳,本以为只是叫花子上门讨口子便没多加理会,没想到爹爹突然出现,将那位老人家迎了进去,还带到了爷爷清修的海棠瀑旁边。”
“是洪老前辈!”
夏仁和岳归砚异口同声。
“应当是吧。”
岁棠见二人笃定,也不多做解释。
“那位衣衫褴褛的老先生在府上住了几天后便离去了。”
岁棠说道,“当时我和爹爹一同送的那位老人家,听他嘴里嚷嚷着,要去山上淘把剑玩玩。”
“这就是爷爷让我传的话,他说这般告诉你,既不算他出卖了昔日同袍,也算还了你人情。”
岁棠想起岁老爷子让他传话时的复杂神色,想来其中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剑池?还是剑冢?”
岳归砚很快琢磨出了门道,蹙眉问道。
……
夏仁没有接话,只是闭上眼,思绪飘回了那个雨夜的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