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你好像没偷看她一样!”
两人又缠斗在一起,只不过这一次的剑招里,又多了几分狠劲。
“西山的剑徒也不过如此,跟东林一般货色
黄裙女子合上掌中断续散发着香气、镌刻着忍冬花纹的镂空香球,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
“那人不是告诫过你,魅术对修为高深者无用?”
身后的斗笠客开口了,声音瓮声瓮气,像蒙着层麻布。
“赵扞,你不会真以为本公……本小姐落难时要靠你帮衬吧?”
黄裙女子嗤笑一声,“摆好自己的定位,你不过是本小姐的扈从,一个随时能替换的扈从!”
“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了。二公子说过,西山不比东林,这里的剑徒动起手来不讲道理……”
斗笠客没理会她的讥讽,仍在劝诫。
“要你管!再多嘴,以后就别跟着我!”
黄裙女子气不过,狠狠往斗笠客的草鞋上踩了一脚,鞋尖碾过草绳时带着明显的泄愤意味。
……
“就是她施展的魅术?”
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一个面冷眼冷话也冷的剑客带着两个狼狈的西山弟子跟了上来。
“是,是……”
两个西山弟子心惊又心虚,只能仓皇点头。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素来眼中只有剑的师兄竟会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反常,更没料到对方会出手制止。
只不过制止的手段太过简单粗暴了些。
两个剑客看着手上的断剑,只能苦涩低头,欲哭无泪。
“你就是韩去病对吧,我知道你。”
黄裙女子喜笑颜开,上前了一小步,“你知道他在哪里,你知道的对吧……”
她脸上的兴奋没有持续片刻,一道寒光便朝她的面门落下。
然而有一道身影更快,挡在了她的身前,斗笠下的身影算不得高大,却足够遮住女人的身形。
剑斩在了斗笠客的肩膀上。
“韩师兄,他们好像是东林的人,可不能随便斩杀了。”
“是啊,韩师兄,还不至于闹到那个份上!”
两个西山弟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韩去病这一剑下去,肉体凡胎怎能抵挡?便是一剑两半都不稀奇。
但是血腥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反倒是一向寡言的韩去病先发出了一声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