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微微一愣。
“你是说,主动扯开这块布?”
陈汉生轻笑一声。
“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拥有,我挺好奇他们会怎么做。”
方糖点了点头。
“我也很期待,最终的结果。”
国,纽约。
刚结束午宴的雅各布坐在书房之中,詹姆亚站在桌前。
“父亲,您这招真是高明啊,轻而易举的就拿捏住了陈汉生。”
雅各布闻言,看着詹姆亚。
“你认为的,只是你认为的,要学会通过现象去看本质。”
“陈汉生不是你,你也不是陈汉生,你认为能够通过传国玉玺拿捏陈汉生,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陈汉生很清楚,这是一个烫手山芋。”
“但他还是收了,证明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多馀的事情不要做,礼物送了还得罪人,这可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
詹姆亚闻言,点了点头。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疑问,父亲为什么会让长河资本在国全境拓展呢?这不是引狼入室嘛?”
雅各布放下手中的钢笔看向了詹姆亚。
“你觉得罗斯柴尔德家的路在何方?”
詹姆亚闻言,洋洋洒洒说了一通,表示首先要注重家族改革,废除一些落后于时代的规矩,把目光看向全球。
雅各布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我很明确的告诉你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此话一出詹姆亚心中咯噔一下。
“父亲,此言是何意?”
雅各布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够走到今天,离不开国的帮助。”
“两者之间的关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成为了共同体。”
“这些年其实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只不过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罢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戴着资本的王冠,坐在这个王座之上,已经没有了发展的机会。”
“不是家族想要安于现状,而是现在受到了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