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长河资本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詹姆亚思索一番之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还请父亲解惑。”
雅各布心中颇有感慨。
“长河资本和我们的区别就在于,罗斯柴尔德家族是共同体,而长河资本是一个个体。”
“他们从来不会站在任何一个地区的角度上做事,他们只会从利益的角度上出发。”
“不站在一个地区的角度,不会得到一个地区的帮助,但却能征服一个地区,甚至征服很多地区。”
“他们不当王者,不戴王冠他们想要的,只有利益。”
“不站在一个地区的坏处是,前期发展困难,好处是不会受到制约,发展潜力是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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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龙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长河资本是那个光脚的,而罗斯柴尔德家族是穿鞋的。”
“光脚的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但是穿鞋的却要束手束脚。”
“因为不止有脚,还有一双鞋。”
“脚想做的事情,鞋不一定会做,脚想长大要先看看鞋子有没有变大。”
“虽然长河资本的实力不如我们,可是他们是光脚的,他们只需要时间就能长大,而被困在鞋子里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却增幅缓慢。”
“甚至于受世界格局的影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詹姆亚沉默良久,终于意识到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
“父亲,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要脱鞋?”
雅各布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脱鞋何其艰难,不仅需要找到穿鞋的人,还要找到一个不扎脚的地方,毕竟脱了鞋就没有鞋的保护,没有鞋的保护,很容易就会扎脚。”
“不扎脚的地方好找,但是穿鞋的人却难找,因为不是谁都能穿上那双鞋的。”
詹姆亚心中若有所思。
“父亲的意思是说,想让长河资本穿上这双鞋?”
雅各布摇了摇头。
“你把问题看的太过简单了,之前就没穿鞋的长河资本怎么可能会穿鞋呢?”
“不穿鞋长河资本能够左右逢源游刃有馀,穿上鞋就是众矢之至了,他们可不傻。”
“长河资本只是一个引子,我们要让那些人认为长河资本想要穿上这双鞋,从而迫使大家争抢这双鞋。”
“只有这样,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脱鞋才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没吃过葡萄的人,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尝一尝这颗葡萄的味道,这就是人性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杜邦,摩根,洛克菲勒,他们都想穿上这双鞋,但如果没有外力侵入,那么罗斯柴尔德家族脱不掉鞋,那些人也穿不上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