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家佑说:“家佑,走吧。”
旬家佑默默的点头,转身带我们走了院子,向树林深处走去。
当我们感觉气温变低时,看到一个大门,门前两边石狮子,门上一个黑色匾额《慈庙》。
我和糖糖对视,这里应该是墓园吧。
旬家佑上前推门,门很重,青骁和蓝古上前一起才推开门,门一开,一股寒气迎面扑来,我连忙护着旬家佑,问道:“还好吗?”
“咳,咳,咳。”。旬家佑咳咳了几下,回答道:“师父,徒儿没事了。”
难怪门推开很重,这里寒风首吹门庭,门像被风推着,一般力是推不开的。
旬家佑带着我们走向右侧道路,道路两边是大大小小的墓,墓之间有树林相隔开,西周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这初夜里传出。
终于,旬家佑在一个墓前停住了,我们上前一看,墓碑上刻着:爱妻南宫若之仙位。
铁七上前把两包东西放下。对旬家佑说:“小公子,我带来了香烛,你先祭拜一下吧。”
旬家佑没想到铁七想得这么周到,感激的说:“好,谢谢铁叔。”
几人帮忙,祭台上马上放好了东西,旬家佑点了香烛,在碑前跪下说:“母亲,不孝儿家佑来看你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今天儿子要打开你的棺木,请恕儿不孝。儿子要为你报仇。”
“呯,呯,呯。”说完磕了三个响头。
我们都深深吸了一口气,糖糖走到墓碑前,拜了三拜,说道:“家佑母亲,我叫糖糖,今天我们想检查一下你中的毒素,不得己开棺验尸,请见谅。请保诺我们尽快找到证据,为你和你母亲报仇。”
天空突然一条长长的闪电在夜空中划过。照亮了大半个天空,整个墓地在一闪的光亮清晰可见,突然又一声巨雷响彻天空。
旬家佑一脸惨白,担心的问:“师父?”
我说:“放心,是你母亲的回应呢,她为了能报仇而激动呢。”
我也上前拜了三拜,虔诚的说:“家佑母亲,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家佑我们也会照顾好他。”
铁七、青骁和蓝古也都上前拜了三拜。
三人各自拿了铁锹开始挖。一刻钟后,厚重的棺木盖被打开,几人被气味熏的倒退几步。糖糖己蒙上布巾,带着手套走了下去。她说:“你们走开些,铁七大哥给我举着火把就好。”
铁七举着火把,糖糖跳下棺中,仔细的检查起来。
我扶着旬家佑,他咬着牙,浑身打颤。我安慰他说:“家佑,挺住,你母亲一定为你高兴的。你为她报了仇,她就能含笑九泉了。”
“夫人肉身己腐烂,液体呈乌黑色,应该是乌头。骨头和关节处都乌黑发亮,是乌头不会错了。头部和胸部还有几根针,应该是年幼时被刺进的,卡在不会活动的骨头间,只要没有大动作,不会疼。右脚受过伤,左脚背也受过伤,都断过。”
随着糖糖的叙说,旬家佑的泪不住的往下流,他泣不成声,我把他放在墓碑前,让他同母亲相依偎,我说:“家佑,你抱着石碑吧,就像抱着你母亲。”
前世,曾经的我在活不下去时,也是这样到母亲墓前,抱着她的石碑痛哭,每次痛哭后就像有了活下去的力量,母亲为了生我们才失去了生命,我要活得更长久些才对得起她。
旬家佑当真抱着他母亲的石碑失声痛哭起来:“娘,娘,家旬想你啊,娘,娘。。。”
糖糖己出来,铁七去盖上棺盖。
“谁?谁在里面?”一声厉喝从远处传来,我们看到一盏风灯从远及近而来,天太黑,我们看不到灯后的情景。
“父亲。”旬家佑止了哭泣,应道。
我们看到两个身影在风灯后影影绰绰的向我们走来。
旬家佑擦了脸,走上前去说:“父亲,你怎么来了?”
旬世子看了他一眼,看向我们,问道:“他们做什么?”
旬家佑忍住的泪情不自禁的又落了下来,哽咽的说:“父亲,你有没有怀疑过母亲的死?城主府什么好大夫没有,怎么就救不了母亲?怎么我一生下来就有心疾?”
旬世子被问的措手不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母亲是那么好的人,谁会害她啊?”
他又看向我们,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旬家佑说:“替母亲报仇!”
旬世子像被踩了尾巴一下,指着旬家佑,厉声说:“这个不孝子,自己害死了母亲,还有脸在这里说这样的话。”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到旬家佑前面,压着怒意说:“旬世子,我们刚来邯郸城,就听说世子温文尔雅,通晓史事。却不想在自己的家事上糊涂至此。想当初世子夫人一定对怀上的孩子满腹期待,殷切期望吧。当她艰难生产时,她想的是自己生吗,不应该是把一切希望给孩子吗?你对得起她的期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