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料,我们皆被她一掌拍飞,砸在血肉模糊的墙根下。
“去!”
姜道韫大袖一挥,一把抓住瞎了眼的苏雪棠,如同扔一块破布般,毫不留情地将她掷入了熊熊燃烧的丹炉之中。
“不——!!”
我目眦欲裂。
“噼啪……滋滋……”
丹炉盖死死合上,我家雪棠绝望的抓挠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炙烤声,从炉内清晰地传出。
半响,惨叫声彻底平息。
一颗泛红的血丹,从丹炉中悠悠飘出,落入了姜道韫的手心。
酒肆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姜道韫晃着手中那颗狐丹,一步一步,踩着黏腻的鲜血,走到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
“小东西。”
她蹲下身来,用沾着雪棠鲜血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你方才说……你是太上符宗的?”
道铃轻响。
她染血的眼,笑盈盈地看着我:
“再编一个来听听呗?”
“……”
半边肋骨断裂,腥咸的逆血堵在我喉口。
远处,酒儿缩回了小丫头模样,倒在碎墙根下,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怎么?不编了?”
“婊子。”
“什么?”
“我说,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婊子。”
“哦哦。这样呀。”
她忽地松开我,朝酒儿走了过去。
“别——”
我撑着断骨欲起,膝盖却被灵力重重压下,重新跪倒在血泊中。
“急什么?”
姜道韫头也不回。
她走到酒儿面前,蹲下身,用指尖拨开小丫头糊了满脸的血发。
“哟,长得还挺水灵。”
酒儿半昏半醒,那张小脸煞白。
“几岁了这是?”姜道韫用哄小孩的语气问,“嗯?”
她扭头看向我,笑道:
“这是你的小仆从?方才变成大蛇那只。嘿,长得嫩是嫩。”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