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流淌的不是昊天锤的血脉,而是那个男人的血脉?
如果我是不是爸爸的孩子,那我的降生—是否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唐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的存在—究竟意味著什么?
武魂城。
千仞雪在长老殿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路西法的身影。
她皱了皱眉,眸子里闪过一丝焦急。
今天可是和小舞约定见面的日子,没有路西法带著,她可没理由不让武魂殿的人跟著。
她快步走向训练场,远远就看见邪月正在练习暗器。
银色的刀刃在阳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
“邪月!”千仞雪小跑过去,“你看见路西法了吗?”
邪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没有!”
千仞雪失望地离开了。
因为著急找到路西法,她也不再瞎跑,试图通过他们之间特有的联繫感应他的位置。
她闭上眼晴,集中精神,隱约感受到路西法在教皇殿东侧方向。
“在那边!”
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朝感应到的方向快步走去。
还好离得近,要是离得太远,她就只能感应一个大致方向。
穿过长廊,绕过几座宏伟的建筑,千仞雪来到教皇殿东侧的一片建筑群。
不多时,她的目光锁定了路西法。
“路西法!”千仞雪快步上前,语气中带著一丝埋怨,“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了!”
路西法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了,这么著急?”
千仞雪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今天不是和小舞约定的日子吗?没有你,我怎么甩开武魂殿的人单独去见她?”
“嗯!”路西法微微点头。
千仞雪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疑惑地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这可不是你常来的地方。”
路西法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没什么!刚刚看见那三个人居然聚在一起,有些惊讶,便过来看一眼。”
“哦?哪三个人,居然让你这么感兴趣!”
“你爸、你妈、你爷爷。”
千仞雪瞳孔骤然一缩,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你说什么?父亲、母亲和爷爷-他们三个在一起?”
对一般孩子来说,这三位长辈聚在一起不算什么,但对千仞雪来说,这可就太稀奇了在她的记忆里,这三个人从未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空间。
父亲千寻疾常年忙於武魂殿事务,母亲比比东总是独自待在偏殿,而爷爷千道流更是深居长老殿顶层。
除了千寻疾偶尔会找比比东和千道流之外,他们互相之间都很少见面。
更不用说三个人齐聚了!
路西法微微頜首,眸子闪过一丝深意:“就在教皇殿侧厅,气氛似乎—不太寻常。”
“他们说了什么?”她追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路西法摇了摇头:“具体內容不清楚,但——似乎兴致都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