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不对劲了!千仞雪微微皱眉。
她的家庭关係,她还不清楚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千仞雪来到教皇殿侧厅门口。
“少主!”两名身著银甲的魂师横戟拦在门前,面甲下的声音沉闷而恭敬,“教皇冕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包括我?”千仞雪有些不满。
“这”这两名魂师有些犹豫,按字面意思是的,但这是少主啊!
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千仞雪直接推门而入。
这两名魂师自然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侧厅內的三人已经察觉门口的动静,同时转头。
千寻疾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比比东则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只有千道流神色如常,但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千仞雪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越发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雪儿,有什么事这么著急?”千寻疾责备道。
千道流不满地警了他一眼,对千仞雪笑道:“雪儿,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千仞雪反问道。
“当然不是!”千道流笑呵呵的,“只是看这时间,你不是应该出去玩了吗?”
千仞雪的目光在父亲、母亲和爷爷之间游移,最终停在千道流身上。
“爷爷,路西法说看到你们三个聚在一起,我就想来看看。”
三人有些懊悔,怎么就被路西法看见了,心里觉得路西法也是真的多事。
“尤其是—””
千仞雪眼神复杂地看著比比东,“妈妈很少出来和我们聚在一起。”
侧厅內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比比东始终垂眸不语,仿佛没听到千仞雪的话一样。
千寻疾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尷尬:“雪儿,我们只是在商议一些武魂殿的事务,没什么特別的。”
“是吗?”千仞雪有些狐疑千道流笑呵呵地打圆场:“雪儿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枯燥的会议了?”
“我”千仞雪偷偷瞅了比比东一眼,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要是千寻疾和千道流的二人碰面,她当然不感兴趣。
比比东冷冷抬眸,眼底的厌恶与不耐毫不掩饰地刺向千仞雪:“你个八岁小孩懂什么!”
千仞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钉在原地,金色瞳孔微微震颤。
千道流眉头微皱。
比比东唇角勾起讥消的弧度:“不是整日闹著要出去玩么?现在倒有閒心管大人的事了?”
千道流眉头紧锁,声音沉了几分:“比比东!”
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千仞雪身前,缓和了语气对孙女道,“雪儿別往心里去。”
“爷爷知道你每天修炼从不懈怠。”千道流弯下腰,慈爱地授了授孙女额前的碎发,“今日难得放鬆,好好玩便是。”
千仞雪低著头:“嗯—”
余光警见比比东冰冷的脸,千仞雪咬紧嘴唇快步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