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地迈著步子,连路西法何时出现在身侧都未察觉。
千仞雪离开后,千道流转身看向比比东,怒道:“你明知雪儿对你有多在意,何必如此伤她?”
比比东冷笑一声:“不这样,怎么支开她?”
她抬眸直视千道流,“难道你要让她亲眼看著我吸收那兔子的魂环,看著你们拿走魂骨?”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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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里面难得带著一丝醋意,“她在意的明明是那个兔子才对!”
千道流沉默良久,最终只是疲惫地嘆了口气。
千寻疾则觉得没什么,同样认为支开千仞雪更重要。
他来到教皇殿外,目送著路西法带著千仞雪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千寻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走进侧厅,看向比比东和千道流:“时机到了。”
比比东眼神复杂,但很快被决然取代。
她声音冰冷:“走吧,別浪费时间。”
千道流嘆了口气:“记住我们的约定,比比东。你必须向雪儿隱瞒魂环的来源。”
“父亲多虑了。”千寻疾率先走向门口,“雪儿永远不会知道这只兔子去了哪里。”
三人离开侧厅,向那间密室走去。
与此同时,高空之上。
千仞雪被路西法拎著后衣领,冷风呼啸著掠过她的脸颊,她金色的长髮在风中狂舞,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方才比比东那厌恶的眼神。
“为什么妈妈总是这样—。”她喃喃自语。
越是被比比东伤害,她就越是想念阿柔。
只有不断回忆阿柔的好,才能抚平她在比比东这里受的伤害。
路西法斜著她,没有回应,飞著飞著,千仞雪却突然抓住路西法的手臂:“等等!”
“怎么?”路西法放慢速度。
千仞雪眉头紧锁,记忆中的碎片突然拼凑在一起一母亲反常的出现、三人诡异的聚会、父亲闪躲的眼神—
在此时升起的对阿柔的思念更让她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不对。。。这太奇怪了。”她声音发颤,“妈妈从不出席武魂殿的会议,更不会和父亲、爷爷同时出现。”
“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似乎带著一丝防备!”
路西法语气却依旧平淡:“你是不是想多了?”
“不!”千仞雪猛地摇头,“送我回去,路西法。我要知道他们在隱瞒什么。”
路西法故作犹豫:“你確定?”
“我確定!”千仞雪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是普通会议,为什么连我都不能进去?”
“为什么妈妈会突然对我发火?她一般都不理我!”
“这一定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