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从后窗翻出,站在阴影里,等换班的护卫出现,便含胸低头,脚步放轻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上有惊无险,眼瞅着一只脚就要踏出大门,身后一道冷得发沉的声音响起。
“站住。”
她心下一紧,脚步不停,只想赶紧混出去。
下一瞬,脖领子便被人拽住,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将她调个头。
顾青山一身玄色常服,眉眼冷淡,看得她无处遁形。
“王妃,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啊?”
哗啦啦,地上跪了一地的兵丁守卫。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可空气却犹如实质般凝结成冰。
孟初一刚想求饶,整个人却被他打横抱起,稳稳扛在肩上。
“十五!你先放我下来!有话好好说。”
顾青山充耳不闻,步伐沉稳,一路往内院走,只淡淡给跪着的侍卫丢下一句。
“日后,凡身形不符者,一律不准出府。”
孟初一也不敢挣扎了,软软挂在他肩上,丧气说道。
“我就是想去看看三九,我又没想跑,真是误会…”
顾青山垂眸,呼吸发涩,最终化作一腔的愠怒,将她压再拔步床上,与她那随口说出狠心话的唇舌勾缠在一起,像是发泄着什么。
孟初一呜呜的捶打在他身上,引来一声闷哼,肩上的伤口氤出一团深红来。
他眸光深深锁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是你说的,留下来当粗使丫头,怎个这么快就反悔了?”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点砸在琉璃瓦上,遮住了拔步床有节奏的晃动声。
兵丁的短衫被撕碎在地上,孟初一全身潮热,眸子里水雾弥漫,嘴里只有支离破碎的求饶声。
只不过那些求饶只是从他的耳边飘过而已,他的吻不停落下,啃噬着她的脖颈,阭出一个个梅花般的印记,让她抖得愈加厉害。
只是他也不好受,气息全然乱了节奏,只想将她拆之入腹,便再也不想着逃出自己的视线。
好不容易在颤抖中结束征程,孟初一香汗淋漓,想着终于可以歇口气,又被他按在怀里,开始了下一轮试炼。
从未如此激烈疯狂,这一夜漫长得像是永远等不到天亮。
孟初一最后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费劲,就那么昏睡过去,床榻上都是淡淡的血腥气。
他的伤口渗血,此时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松开的牢笼。
…
孟初一睁开眼的时候,偌大的拔步床上,只剩她一人。
她摊开四肢,嘴里骂骂咧咧。
“狗十五!白天让我当粗使丫头,晚上让我当暖床丫头是吧!”
窗棂下,管事嬷嬷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
“初一?该起床了,王爷嘱咐我来叫你,今日要洒扫庭院…”
真是服了这对冤家,明明喜欢的紧,却是嘴硬的鸭子,打死都不说,明明恢复记忆,还要府上的人一起陪着演戏,更没想到的是,夫人竟然逃了…
她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窸窸窣窣片刻,接着门里走出憔悴不堪的孟初一。
“嬷嬷,粗使丫头有没有休沐?我要不提前休了成不成?”
嬷嬷调整了一下表情,严肃了几分,“王爷说了,不行,还说,做了活,才能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