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你个天杀的!我活不成了啊!你真该死啊……”
对於刚下山,就能看戏。
秦烈云表示他还是非常喜欢的。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住在一起,都会產生摩擦和齷齪。
更何况是大队里这么多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吵个架、闹个事儿。
这好像,也不是很难理解。
“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
坐在地上的女人披头散髮,形象狼狈。
仔细看看,还能看见那快要掉进嘴里的鼻涕。
身上还有在地上打滚儿,粘到的鸡屎、尘土……
秦烈云看了看,觉著有点倒胃口。
不知道前因后果,上来直接就吃瓜的话,肯定是吃得无厘头的。
那多不爽啊,还是找人问问情况。
转身拍了一下身旁那婶子的肩膀:“婶儿,这啥情况啊?”
那大婶儿抬起头,看见来人是秦烈云的时候。
那本来爆棚的分享欲,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甚至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啥啥情况啊?你没长眼睛啊?
不会自己看啊!”
秦烈云瞬间亚麻呆住了。
乖乖,他好像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吧?
这咋跟火药桶子似的,这么呛人,都要把人给懟死了。
另一边的婶子,鼻子旁边长了个大痣,见到这一幕。
赶忙出来打圆场:“哎呦,秦知青,你別介意嗷。
她就是被气到了,这一时间有点口不择言了。”
秦烈云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就回忆著白露翻白眼的状態。
给那个更年期大婶儿翻了个白眼:“我不介意?我凭啥不介意?
一张嘴就跟吃了大粪一样,张嘴就喷粪!
咋滴?炫耀你吃了多少大粪?”
“你!你……”
“我我我!我咋滴了?”秦烈云也跟著骂骂咧咧上了:“又不是老子找你茬,我就问问。
你乐意说就说,不乐意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