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那吵吵吧火的,说那贱话,你干啥?我招你惹你了?”
“那、那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我说你两句,又能咋滴?”
“长辈?长你奶奶个腿儿!”秦烈云不惯著,直接回喷:“你算是哪门子长辈,你少特么给你脸上贴金了,行吗?”
“好了好了,別生气了。”鼻子旁长痣的婶子左安抚一句,右安慰一句,可算是把这事儿给摁下去了。
旁边围观的眾人,脸上登时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切!
本来以为还能再看一场大戏的。
鼻子边有痣的大婶儿,不想得罪秦烈云。
甚至她在心里,还把刚刚那个挑事儿的老娘们,给狠狠地骂了一遍。
蠢比!大笨蛋!
要不是秦烈云上山打猎,你他妈的还吃肉?
你特么吃蛆都吃不上活的!你吃你姥姥的烂裤衩还差不多!
“嗨嗨,秦知青。”鼻子边带痣的婶儿笑眯眯的:“你別跟她一样,她不是针对你。
实在是今天这事儿,戳到她肺管子了。”
有一说一,秦烈云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
那傻波一招惹他,他还不至於没道德地,牵扯到別人身上。
“婶儿,这究竟是咋回事儿?”
提起这事儿,鼻子边有痣大婶儿就嘆息一声:“唉,这还不是男人给闹的。”
在鼻子有痣大婶儿的补充下,秦烈云很快就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易晓萌的事儿,被人给爆出来了!
秦烈云眉头一挑。
嗯,他就说吧。
易晓萌这个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天天这么整么蛾子,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昨晚上才说过,今天就真的爆出来了。
“天杀的刘铁牛!我在家辛辛苦苦操持家务,伺候公婆、养孩子的。
还要照顾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每天鸡不叫的时候,我就起了,晚上你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我都还没睡!
我千辛万苦的,一门心思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是你呢!”
李春花哭得绝望,双手不住地拍著土地:“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十年!整整十年才攒了八十块钱!一分都没有了啊!
你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