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人群瞬间恍然了。
“乖乖啊!八十块钱呢!这全没了!”
“嘖!难怪春花这么疯呢,要是搁我身上,我估摸著得一头撞死。”
“嗯,別说,这春花过日子可是一向踏实得很。
人家一分钱能掰开变成两半花,她能掰成三半!”
“结果呢?”旁边忽然插进来一道声音:“还不是被外面的小骚货给花了?
要我说啊,她这么一整,以前的积攒啊,可都变成笑话了。”
“哎!可不是咋滴!”
“我早就跟她说过了,女人啊,该节省的时候要节省,可该花的钱,那也不能省下来的!”
“嗯吶!我也跟她说过呀。
那外面的雪花膏太贵,买不起,那蛤蜊油总买得起吧?
没事儿把脸啊、手啊给搓一搓,也保持美丽。
就这她都捨不得,你看看,这现在还没四十呢,瞅著都跟五十岁差不多了!”
秦烈云在一边仔细听著,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喂!”杨梦晴一巴掌拍在秦烈云的胳膊上,大大咧咧的:“干啥呢?瞅你半天了,今儿在山上抓了啥?”
“今儿运气不好,就抓了只傻狍子,还有点野鸡、野兔啥的。”
秦烈云把东西交给杨梦晴,看著周围没人注意他,这才低声问道:“对了,这闹的究竟是哪一出啊?”
杨梦晴垂著眼眸,冷漠的:“还能哪一出?作死的那一出唄!”
顿了顿,她又嘆息道:“这事儿,最后也不知道该咋收场。”
要是能撕巴贏的,她肯定就上去帮腔了。
可偏偏这种事儿,她一个没结婚的小丫头片子,没法过去贸然掺和。
要是真的过去掺和了,她指定是討不著好的。
杨梦晴外表狂野,可內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也不会上去自討没趣儿。
“没事儿。”杨梦晴见秦烈云皱著眉头,宽慰了一句:“你没来之前,大队里也闹过这些事儿。
可咱们大队,不照样也是好好的,这事儿肯定能解决。”
说白了,这种事最后,能在大队解决的,就在大队解决了。
在大队里,大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人吶,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不是黑,就是白。
到最后,只要不是啥深仇大恨,那都能稀里糊涂的混过去。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