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你感同身受,你把嘴闭上,不戳人伤疤,你都做不到?”
“切,我哪里是戳她伤疤啊。”王喜梅很不服气地嚷嚷著:“她李春花做得不好,难道我连指正都不行吗?”
说完了,她还斜了一眼杨梦晴,小声嘟囔著:“自己都还是个黄毛丫头呢!
还在老娘的面前显摆上了。”
杨梦晴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要不是秦烈云拦了一下,她肯定能衝过去吗,把王喜梅的脸给撕巴烂了。
王喜梅自然也不敢跟杨梦晴动手。
言语交谈里,挤兑几句没啥事儿,可要是真的动手了。
那回头大队长给她们家穿小鞋儿,可就不妙了。
见势头不对,她转身火速就要跑。
杨梦晴骂骂咧咧的:“你瘠薄干啥?”
“没有必要。”秦烈云笑著劝道:“咱们是过来看热闹的,你这是打算让自己也成热闹?”
杨梦晴愣了愣。
回过神,看著秦烈云炯炯有神的眼睛,顿时就沉默了。
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哈。
她虽然冷静了,可想一想,还是觉著憋屈得很。
確实,她的確是没结婚。
可没结婚,不能代表她不能明辨是非啊。
杨梦晴越想越生气,咬牙切齿地捏著拳头:“等著吧!等白勤下次回来,老娘非得把证领了,酒席摆了!”
哼!到时候她结了婚,这大队里的贱娘们,肯定就没话说了吧!
“好的!”
秦烈云点点头寻思著,你爱啥时候结婚,就啥时候结婚好了。
这玩意儿,不还得看自己心情吗?
秦烈云也站累了,拍了拍小驼鹿的脑袋,示意它弯下腰,自己坐它身上歇会儿。
这小玩意儿,跟著自己的时间也没多久,可这个头却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儿。
吃素的动物,能把自己养成这么凶猛的样子,也著实是个奇蹟了。
秦烈云一心二用,一边看著热闹,一边在心里琢磨著自己的药材养殖。
是的,他天天在山上跑,也在寻思著找一个人跡罕至的地方,搞点药材种植啥的。
什么玩意儿最值钱,就种点什么玩意儿。
比如灵芝、人参,什么玩意儿的。
至於能不能种活,又或者会不会种出来,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
反正灵泉一出手,就知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