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方一定要隱蔽才行。
药材这玩意儿跟珍珠蚌还不一样,珍珠蚌在水里。
只要不把它捞出来,砸碎了。
基本上很难发现,里面的珍珠。
可人参这玩意儿,只要是长了眼睛的,基本上就没有人认不出来。
要是他辛辛苦苦种了那么久,最后却让人家给一窝端了,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哎、哎!来了!来了!”
“哟!易晓萌带过来了!”
“呀!这后面咋还有一个呢?”
“不是,啥玩意儿?还有一个?”
这话一出,秦烈云登时就顾不上,琢磨人参还是灵芝了。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吃瓜呀!
易晓萌確实被带过来了,可跟她一起被带过来的,还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这状態,这形象,只要不是傻子,一眼就知道俩人刚刚乾了啥。
人群好像是炸了锅似的:“我天吶!这还没到黑灯瞎火的时候呢,这就开始捯飭炕上那点事儿了?”
“哎!嘖嘖嘖!这青天白日的,这俩是真不要脸啊!”
“嗐,你这话说的,真要脸的话,那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儿啊!”
“唔~你说得倒也对……”
大队长看了看易晓萌,又看了看李春花。
紧接著又把那俩畜生似的男人,也给看了一遍。
然后闭上眼,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
“啊!”
人群里,忽然又蹦出来一个。
衝上去,抓著刚刚出场的男人,“啪啪!”就是俩大耳瓜子!
秦烈云定睛一看,哦哟!
这娘们可老眼熟了,这不就是刚才大放厥词,让李春花从自己个儿身上找问题的王喜梅吗?
杨梦晴也看见了,她登时就高兴地笑了。
从人群里挤进去,一把就拉开了王喜梅:“嘖嘖!行了吧你!別在这咋咋呼呼的!”
“你给我走开!”王喜梅都要气疯了:“事情没放你的身上,你当然能轻描淡写了!”
她抬起手擦了一把眼泪,哽咽著道:“你个混帐东西!老娘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居然干出这事儿!你说!你给这小骚狐狸,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