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臭狗、癩蛤蟆屁!”那婶子骂骂咧咧的,“是对是错,公安那边自有论断,轮不到你在这里逼逼叨叨的。
真是可显著你了,你个死三八!”
另一个帮腔的大婶儿也骂著:“就是,你个臭长舌妇!
要是哪天把你的舌头,用剪子铰了,餵狗,狗都不乐意吃!就会嚼舌根!”
“你、你他妈……”
三个人还想继续爭吵。
可刘家人跟田家人已经打起来了。
“你个天杀的!要不是你们这群畜生,逼死李春花和那俩小丫头片子!
今天哪会出了这样的事儿!”
毕竟,王喜梅昨天都被田老蒯给哄好了的。
眼下想到被带走,那生死未知的男人,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男人就是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昨、昨儿个,都、都给我保证了的。
呜呜呜,说以后再也不看別人一眼了,就一心一意的守著我过日子。
呜呜呜,结果……”
“可、可我们也不知道啊!”
刘家人眼下,更是哭都没地方哭,谁知道李春花那窝囊东西,居然还有带著小丫头片子去死的魄力。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秦烈云刚才虽然被冤枉了,可是他心大。
还想著过去看热闹,谁知道白露都快气炸了。
拉著他就要回家:“走!”
“啊?干啥啊?”秦烈云一脸坦然的:“这热闹还没看完呢。”
“这都啥时候了!你还看热闹!”白露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孩儿:“走!快点回家!”
“好好好。”
秦烈云实在是拗不过白露,只能无奈的跟著走了。
只是路过大队长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跟白露请个假:“杨叔啊,我们今儿就不上工了,请个假,休息一天。”
要是往常,谁敢在秋收的时候请假啊。
那你要是说了,等著被大队长杨红兵给喷死吧!
可架不住这是秦烈云。
大队长也就特事特办了:“好好好。”
他一脸麻木的:“你俩回家好好休息嗷,不著急、不著急。”
“嗯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