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信件,看著还跟新到的一样。
白露接过,阴阳了一句:“哟,这保存的,还挺新的么。”
秦烈云略显窝囊的回答道:“咳咳,那这也刚好证明了,我没有翻看过。”
好吧,这句话,確实给白露心里的憋屈火气,给浇灭了几分。
可等她看见信件上的內容,整个人顿时就炸了:“哈?哈哈!”
她指著信上面的字儿:“来来!你念念,你念给我听。”
秦烈云觉著,这中间肯定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具体是哪个环节,他也说不上来。
只能老实地凑过去,原原本本地照著念:“展信佳,见字如晤。
你好,秦烈云,那日一別……”
“你还真的念!”白露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激动到,把信纸抓破:“你看不出来吗?”
“啥啊?”
比较起白露的敏锐,秦烈云觉著自己跟睁眼瞎,貌似也没啥区別。
这不就那几个字儿吗?
“看出啥啊?”
白露对上秦烈云懵逼的目光,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她!就这个女的!就差把我想你这三个字儿!给刻在脸上了!”
秦烈云这下,是真的傻眼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我跟她就见过一面,而且还是在办工作交接的时候,浅浅的见了一面!
这见一面就喜欢上了,咋可能啊?”
白露挑挑眉,看著秦烈云也不说话。
秦烈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嘶,他好像就是对露露一见钟情的啊。
嘖!这下可咋整啊?
白露对著秦烈云哼了一声,不让他继续念信。
自己扭过头,捧著信读了起来。
等读完了信,她都傻眼了,转过头瑟瑟发抖的:“烈云,我说刚刚,不是在跟你生气,你信我吗?”
秦烈云哭笑不得的:“怎么了?被嚇到了?”
白露瞬间恢復正常:“哦,那倒是也没有。”
她只是在想,秦烈云一个脾气这么好的人,被逼到这个份上,下了这么狠的手。
那他往日里,得受了多少委屈啊……
“你怎么了?露露?”
面对秦烈云的询问,白露摇摇头:“我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