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难过,你的过往,我没参与过。”
秦烈云失笑:“又不是什么好经歷,参与它干啥?”
眼瞅著白露不揪著那衣服不放了。
秦烈云飞快的上了炕,悄无声息的把那件衣裳扒拉到柜子里。
白露也不傻,当然看见了。
只是她也当做自己没看见。
夜里,自然是小夫妻温存的时候。
只是,让秦烈云特別纳闷的是,今天夜里的媳妇儿,好像格外热情,格外的给……
第二天,秋收也彻底进入最后收尾阶段。
秦烈云也不往山上跑了,那炭窑也暂时得到了空閒。
现在粮食,都在大队的晒穀场上堆著,大队社员挨家挨户的,去抽籤轮流看管粮食。
这活儿不算辛苦,最多的就要胆大心细。
秦烈云一直没看管过粮食,但不巧的,今天就抽中了。
白露怕他晚上饿肚子,还特意做了四张跟脸,差不多大小的肉饼。
外酥里嫩,掰开那肉香味儿,就跟勾人摄魄的小妖精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人鼻子里钻。
秦烈云就属於是,狗窝里放不住剩饃的。
这还没出门呢,就已经当著白露的面,炫了一整个肉饼。
“嘿嘿,媳妇儿,这肉饼真香啊!”
他竖起大拇指,不吝嗇地夸讚著:“有这个手艺,你干啥都会成功的!”
白露翻了个白眼,无语的:“那我现在能把你砸死不?
这是准备给你晚上饿了吃的,你现在就给造了?”
就两人说话的功夫,剩下的两张饼,又报销了一张。
得了!
这下白露是彻底服气了,跑到厨房,又重新给他装了三张:“吃去吧,我真是服了你了。”
“嗐,这玩意儿,就得刚出锅的时候,趁热吃才香啊。”
秦烈云贱嗖嗖的,用自己那油乎乎的嘴巴,在媳妇的脸上胡乱亲了好几口。
看白露炸毛了,这才抬脚往外衝去。
人都跑出去老远了,还能听见白露那崩溃的叫骂声。
秦烈云嘿嘿直笑。
心里腹誹著,自己媳妇最近的火气,有点旺盛了啊。
不过,反正跟他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