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等著葛二辉。
“葛二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刚刚秦香兰已经给你的队友治疗过了。
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不识抬举!
葛二辉,你考虑清楚,得罪我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一边说著,马革命一边伸出手,直直地指向了葛二辉的鼻子。
葛二辉瞪著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直面著马革命的怒火,却一点儿要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两个人相互对峙著的时候,秦香兰却上前一步,在葛二辉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二辉,没事儿的,我们还是听马首长的话吧!”
葛二辉听见了秦先兰的话以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看见秦香兰朝著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才又瞪了马革命一眼,退了下去。
秦香兰最后还是跟著马革命他们走了。
马革命怕秦香兰耍招,亲自押著人去了县城的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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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派了两个女徒弟,和她住在一个屋里,看著她。
一路上,秦香兰都没有任何想要逃跑或者是想要耍招的意思。
表现得好像一个真正的头一次见到城里来的大官儿的泥腿子一样。
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模样。
两个女军医领著她进了房间。
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那两个女军医听了马革命的嘱咐,一开始的时候,对她还是相当的警惕的。
可是后来看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的提防也就放下了。
这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土老太太罢了!
根本就用不上她们费什么心思。
有那看著她的功夫,还不如干点儿自己的事情呢!
很快,洗漱完,秦香兰便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睡觉了。
上床的时候,她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床上的枕头和被子。
感嘆了一句。
“哎呦!这辈子真厚实啊!我这辈子,还从来都没有盖过这么好的被子呢!几天可是享福了!”
一边说著,一边钻进了被窝,一边摩擦著身上的被子,一副想要把被子偷走的模样。
那两个女军医见状,脸上都是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