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起,悄悄说起了小话。
“嘖,看看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小县城招待所的破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盖过了,隔老远都能闻见一股子臭汗味儿!也就她们这样的农村泥腿子,才会觉得这被子是个好东西吧!”
“可不是唄!你说,就这样一个土掉渣的老太婆,真的能有什么伤药的好方子?
咱们老师不会是被骗了吧!
说不定,就是拿什么江湖郎中的土方子糊弄事儿的!”
“嗨!管她是不是骗子呢!总之老师让咱们好好看著她,咱们就看著她唄。
反正到时候要是真的拿不出方子,或者方子不对,和咱们也没有关係。
只要不耽误咱们领津贴就行了!”
“嘿,你说得也对,反正真有好东西,也落不到咱们的头上。
还是赶紧睡觉吧!
说起来,咱们今天还真沾了这老太太的光了。
能早点儿睡觉。
以往这个时候,咱们俩还得帮著老师写材料呢!”
“对呀!好不容易能早点儿进被窝儿,还是早点儿休息吧!”
“嘖!这老太太真烦人,睡觉还打呼嚕!”
······
两个女军医说著说著也钻进了被窝,伴隨著秦香兰被窝里传出来的呼嚕声,也进入了梦乡。
睡著之后,两人的呼嚕声,也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比秦香兰的呼嚕声还要大。
倒是秦香兰的呼嚕声,在两个人的呼嚕声传出来以后,逐渐小了下去。
没一会儿,秦香兰的被窝,轻轻动了一下。
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秦香兰轻轻坐起了身体,朝著那两个军一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悄悄从床上下来。
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地走出了房间。
小县城的招待所条件有限,墙壁根本就不隔音。
以秦香兰的耳力,上下两层,每个房间里的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秦香兰便已经听清那个马革命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他的声音是从上一层楼传来的。
听著他话里的內容,好像是在什么人匯报工作。
秦香兰听到,马革命正在和对方保证,绝对会把配方交给对方的。
轻轻勾起嘴角,秦香兰脚步挪动,依旧是一声不吭的,朝著马革命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