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要尽其用,要安抚要控制。不放心,怕我走,就亲自送我去,守在楼下。”
指尖沾染下脖颈处的血珠,送入朱唇舌尖,饮血之瘾如蚂蚁般爬上心头。
一阵酥麻,她的舌尖轻触过脖颈间血迹,随后多了刺痛丝丝,她舔舐在伤口处。
轻抱在怀,闭眼享受之下,沉声笑道:
“鸳儿,你就是这么安抚、控制我的么?”
*
席间落座,时鸳坐于柳羡仙身侧,她右手边是柳知棠。
柳知棠望向对坐的林南风,还是一脸淡笑从容地与澹台鸣闲谈。
看来没什么大事,那今日的效劳应该……
“嫂子,你这支攒珠蝴蝶钗配着珠坠,是哪家的?采珠斋,还是玉丽坊的?”
“好看么?”
时鸳含笑反问,歪头就要拔钗相赠。
她的手腕被柳羡仙握住,他气得呼吸渐重。
“除了这支,你送出去什么都可以!”
柳知棠丝毫不惧兄长的横眉冷对,故意挑高了声线,靠着时鸳身边调侃:
“哦——定情信物啊。嫂子,你看他又小气。”
其余人因这一声玩笑,都看了过来。
时鸳冷眼一抬,望向对坐沉声不语的林南风。
林南风按过腰间剑柄,转头继续与澹台鸣饮酒,相谈弓弩之事。
手中的细弱手腕被她挣扎而去,柳羡仙举盏而饮:
“串珠坠的时候,搜罗了些珍珠,回头拿盒好的给你。”
柳知棠拿起酒壶,隔着时鸳俯身为他斟酒,殷勤笑道:
“谢谢大哥。”
柳羡仙将时鸳鬓上的金钗按紧,才垂眼暗笑,举盏回眸,欣赏他的一番杰作。
时鸳转头想躲,奈何他眼疾手快,已是按上了钗心。
澹台鸣同是调侃:
“怪不得前段时间,我想找点品相好的珍珠,都说没货,敢情都在你这里!又得找别的,给你做这新婚之礼了。”
柳羡仙浅笑:
“那你可得加紧。实在不行,给钱吧。”
澹台鸣好事道:
“兄长不是说,与林盟主神交已久,不发一份喜帖给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