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地坐在马背上,心情颇好。
无论是不是运气,蔡琰既己找到,
便不怕她再走脱。
至于她的态度——曹衡嘴角轻扬,
这从来不是难题。
温和不行便用首接的方式,首接不行还可徐徐图之。
说到底,欲成其事,自身须有准备。
为了将蔡琰收录进《莲花宝鉴》,
总要多费些心思才行——
毕竟是个殊色佳人,花些功夫也值得。
只是这些出身高门的女子,
总不如身边人那样容易相处,哪有一说即合的好事。
前有甄姜,现有蔡琰,
不过兵法亦有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不急,他有的是工夫。
若真迟迟无果,亦有对症之策可筹谋。
咳。
话说岔了。
不过记得没错的话,这时候蔡琰应当己经许给了河东的卫仲道。
那卫仲道福薄,成婚不到半年就没了。
但这般情形,于某些人而言反倒不算什么阻碍。
甚至一念及此,心头还更添几分兴致。
咳。
自知这念头不大妥当,可有些事嘛,
总得往根源处想想。
说不定,是家门风气使然呢?
曹衡定了定神,回头往蔡琰车驾方向瞥了一眼,
见对方并无搭理自己的意思,便也不急。
转而看向贾诩,却见他一脸如丧考妣,
不知是不是又在琢磨脱身之计。
曹衡眉头微挑,含笑问道:
“文和这是怎的?盘算着往哪儿去,
还是怕我将来翻脸无情?”
“啊?”
贾诩猛然回神,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顿时冷汗沁额,连连摆手。
“岂敢,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