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衡却良久未发一言,
连左侧的贾诩与戏志才亦觉不解,
从未见曹衡神色如此肃重,
究竟发生何事?
沉默片刻,曹衡终于开口,
声调冰冷,全无往日闲散之态。
人既己齐,便商议事由。
北上运送的货物遭劫,郭嘉亦被掳走。
现今生死未卜,诸位有何见解?
众人听罢,额间不禁渗出冷汗。
难怪今日气氛如此不同寻常,竟有人胆敢如此挑衅。
这般行径,无异于自寻绝路。
贾诩亦是双眉紧锁,
曹衡的意图,任谁都看得明白——唯有一战。
主公可知是何人所为?
济北相鲍信。
曹衡尚未应答,典韦己抢先开口。
闻得鲍信之名,贾诩眉头更紧。
主公,鲍信素来与曹公交好。
不如先禀报曹公,
或尚有转圜余地。
不必。
曹衡首视贾诩,
唇边掠过一丝冷意。
他相信贾诩并非不解其意。
郭嘉遭遇此事,岂会不报出他的名号?
鲍信此举,显然未曾留情面。
交情何用?所涉乃是实利。
此事实属他虑事不周,仅遣郭嘉领千人前去接应,
本以为当下无人敢劫其货物,
却不料归途中竟与鲍信大军相遇。
鲍信乃我父亲之友,却非我之友。
所谓故人自远方而来,虽远必诛。
鲍信必须要除去,我意己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