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衡险些失笑出声,心想跟典韦相处连这等话都学得这样流利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待许褚闪至身后,才扬起手中的鎏金镗,挡在吕绮玲马前。
曹衡神情也有些无奈,这光景仿佛是陪着孩童嬉戏。
在场军士其实都看得出来,若真动起手,依吕绮玲的水准,曹衡恐怕轻松便能制住好几个。
吕绮玲此时秀眉扬起,轻蔑地打量来人:
“你就是曹衡?”
“生得如同文弱书生一般,居然也敢轻视我父亲,还出言侮辱我母亲?”
“且慢,”
曹衡抬起一手打断她,语带疑问:
“我何时侮辱你母亲了?”
“这桩事可是不能诬赖的。”
“你竟还想狡辩?!”
吕绮玲的容颜显出明显的不快,略带尴尬地开口质问:
“你先前令人在城门传话,承诺保全我父亲性命。”
“现在便背弃诺言了吗?”
“果然与我父亲所言一致,狡猾阴险的恶徒。”
曹衡此时有些语塞,不禁心头苦笑。
暗想别人为何都会认为我觊觎吕布的夫人?
也许是我表达有误,我指的是吕布之女,而非其妻。
想到这里只能暗自叹息,此事传出,怕是会声名受损了。
至于对他人所好的事情,我一向无感。
况且我的趣味取向也不属此列。
实在不好多言,二者之间可谓难以共论。
今日这番误会,怕是难轻易消解了。
既如此,多说亦难改变什么,便随它去罢。
眼下要做的事情诸多,实在无需多余解释。
纵然她心有抗拒,也只能听凭天意了。
凡事皆是先解眼前,才能虑及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