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尝试而不再强求,正合宜行动,余下的只有尽心而为。
她眼眸愈发激烈,首冲过来喝道:
“与你无需多言!”
“看招!”
心中既气且急,持戟而来攻势猛烈,显是怒极所致。
但此招虽形似狂潮,实则意乱神缺神。
在我这自诩与典、许二将比肩的人看来,却是疏漏多处。
动作缓慢,气息杂乱,正是此时写照。
一挡一晃,便足以教她踉跄不稳。
而她仍旧坚持追步,怒目更甚,又次追招而至。
我接下她这一下,见招数威而未凝。
明白她内力匮乏且神思涣散。
她招式顿而又虚,姿态起若触影难抚。
枪尖在半空飘荡,却使我颇感压抑。
然而也并非需我攻至。
转瞬抵挡之下,本想起作用小计休阻攻势。
见她面色发红,喘息难决。
想来真若搏杀倒也费时,不甚顺快。
望着剑影在西周流转。
一时之间也没想出应急妙法。
应对她的招架使我不得不全心应付。
不久竟见她双手微微抖动。
虽然带极力架托着兵器,架势却不复稳固,胸颈一阵忽浅急剧上下。
原来己显花式难再延续的一遭。
纵我有万千伎俩亦不好决绝伤及,
只得维持防备之姿势以待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