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就知道了。”
秦楼和苏越一直没有加入讨论声中,许玖不经意看了他们一眼,在队友的探讨中,苏越的头越来越低,手下一不小心,撕裂了一块新皮,鲜血渗出来。
秦楼从旁边扯了一张纸摁在他手上,拍了拍安抚他,自己眼底同样是化不开的郁色。
许玖将其所有动作收入眼里,假装没看到,顺着瞿白仇的话问:“先说说,这个异能者的名字是叫什么,她的复活异能是怎么暴露的?”
瞿白仇也察觉到不对,但没停,继续往下说:“她的名字叫做宁祝珺,上面没写被救人的名字,只是提到是为了她的孩子。。。。。。”
“够了不要说了!”苏越似是被激怒亦或是压抑不住,手直接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响。
瞿白仇的话戛然而止,他放下本子,并没有生气,因为能感受到这股怒火并不是冲他来的,看向苏越时,流露出关系。
在场所有人被吓一跳,苏越的情绪来的迅猛,在喊完之后又不说话,所有人看着他,竟也没人问怎么了。
瞿白仇是略带着疑惑,而霍国安和晋宁则是不明所以。
只有许玖是带着点好奇:是不打算藏了吗?会是什么关系呢。
不可控的,许玖的想法猜疑又把她带上艾陌人身上。
滋滋的系统警报做不了假。
一片静寂,所有风吹草动在此刻都被放大,忽然苏越鼻腔传出哭声,一颗泪砸下,落在自己手背上,在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满脸水光,他早已泣不成声。
许玖愣住,包括滋滋:这什么情况?怎么会是哭了?
许玖想过他会出现惊慌失措,被揭穿之后的不堪,但是从来没没想过他会哭,还是哭得如此悲伤委屈。
看着苏越的眼泪,许玖脑子里对他身份的猜忌,在普通人还是艾陌人之间的想法停止了打架,心里那个秤砣在苏越蓦地哭了之后砸个稀巴烂。
什么猜忌什么审视全没了,只有满心的疑惑和不知所措。
这个走向不对啊。
苏越还在无声地哽咽,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刚刚吃饱又经历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喊完那句话后,就被梗住在喉间,反复开口,也只有溢出来哭腔。
“这。。。是怎么了?”在晋宁眼里就是,原本吃的好好的,只是队友间正常的讨论,突然其中一个人毫无缘由哭了,自己什么都不清楚,连安慰都没有由头。
霍国安同样是一头雾水。
“已经瞒不住了,我来说吧。”秦楼替他擦掉眼泪,得到首肯后,微叹息后说:“宁阿姨,是苏越的亲身母亲。”
“换句话来说,被囚在高塔叫宁祝珺的复活异能者,就是她。”
话音落下,场面直接陷入死寂。
瞿白仇少见地出现茫然的表情,丧失了说话的功能。
许玖更是如此,大脑一片空白,运转地程序在那句“是苏越的亲身母亲”落下的话瞬间宕机。
秦楼苦笑:“不敢相信吧,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是跟你们一样的表情——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她?”
“不过,我跟苏越是先知道她是被关在高塔,至于什么原因是在调查中得知的。”秦楼咬着几个字:“复活异能,是为了救苏越才暴露的。”
“救苏越?”瞿白仇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苏越曾经死过?”
“那时候他两岁,出事的原因还没调查到,或者说被封存了,找不到半点风声。”秦楼一脸苦涩摇头,他抓起一杯水就往嘴里送,冰冷的液体穿过喉间,情绪也平复不少:“在此之前我也跟你们猜测过,究竟到底有多凶险的人物,值得专门打造一座高塔来囚禁,我曾经也以为是军校私藏的艾陌人实验或者是感染者,结果是一个人。”秦楼嘲笑道:“是一个为了救自己孩子将异能暴露在大众后,被忌惮被威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