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老子生的!是老子养大的!她的命都是老子的,老子想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想怎么管她就怎么管她!天经地义!!”
“別说关她几天,就是老子今天打断她的腿,那也是老子的家事!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乡狗来管!!”
“我的女儿我想怎么管怎么管!”
这句极度自私、蛮横、將子女视为私有財產的无耻之言,彻底暴露了薛治那愚昧到极致的灵魂!
而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村民,在薛治这番“家事论”和“村里规矩论”的煽动下,刚刚被法律震慑住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是啊,老子管女儿,天经地义!外乡人来抢人,就是不行!
“薛老哥说得对!”
“这是我们村的事!外乡人滚出去!”
“放下薛家闺女!”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更加凶猛地向前逼近!那明晃晃的锄头和柴刀,在夕阳的余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压力骤增!
寧承业带来的那三个原本还算镇定的汉子,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古代农民暴动般的阵仗?眼看著黑压压的人群和那些致命的农具越来越近,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
“我……我不干了!钱我不要了!”
“对不起寧总!杨总!我们……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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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三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竟然丟下了手中的傢伙,转身就想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去,试图逃跑!
“妈的!废物!临阵脱逃!”寧承业气得脸色铁青,怒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赵川和剩下的两人虽然脸色发白,但依旧死死地护在杨兴身前,没有后退半步!
局势瞬间恶化!失去了三个人,他们的防御圈变得更加单薄!
眼看那些疯狂的村民就要衝上来!
杨兴抱著薛孟夏,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今天拼个鱼死网破,他也绝不可能把薛孟夏交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咻——!!”
一道尖锐的、撕裂空气的破风声,毫无徵兆地响起!声音来自村口侧面的山坡方向!
紧接著!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走在最前面、一个挥舞著锄头、叫囂得最凶的村民,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定格!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一支粗糙却锋利的、带著羽毛尾翼的猎箭,竟然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箭尖还在滴著殷红的鲜血!
“呃……”那村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恐,隨即眼神涣散,手中的锄头“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只有胸口的血洞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著鲜血!
一箭穿胸!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血腥无比的一幕,如同按下了暂停键,瞬间让整个喧闹的村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