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浑身汗毛瞬间炸起!猛地转身!
只见刘绝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
他依旧戴著连帽衫的帽子,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但杨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带著一种审视和……確认?
他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找到这里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杨兴的心臟狂跳不止,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你到了。”杨兴强行镇定下来,声音还是有些发乾。他將手中的钥匙递了过去,“就是这里,你看看满不满意。位置靠近郊区,周围房屋稀疏,平时没什么人来往,不容易被注意到。”
刘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钥匙。他的手很稳,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粗大,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痕,尤其是拇指和食指的关节处,茧子厚得惊人,显然是常年拉弓弦留下的印记。
他的皮肤是那种长期暴露在野外形成的、均匀的黝黑色,但並不显得脏污,反而透著一种如同岩石般的坚韧质感。
他推开那扇略显斑驳的铁门,走了进去。杨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小院不大,铺著青石板,角落里长著些杂草,显得有些荒凉。
小楼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要稍好一些,简单的装修,家具不多,但还算乾净整洁。楼下是客厅、厨房和一间臥室,楼上是主臥和一个带天窗的小阁楼。
刘绝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孤狼,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检查了门窗、电源、水源,甚至伸手摸了摸墙壁和家具的厚度,动作轻盈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股长期在危险环境中养成的、深入骨髓的警惕和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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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巡视完毕,刘绝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依旧平淡沙哑。
他似乎对居住环境要求不高,只要安全、隱蔽即可。
杨兴稍微鬆了口气,试探著问道:“那个……刘先生,我能冒昧问一下,之前在石门县,你为什么要杀那个村民吗?”
这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刘绝正在检查阁楼的天窗,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回,用那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平淡语气回答道:
“看他们不顺眼。”
这个答案简单、粗暴,甚至有些蛮横无理。
但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解释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我在那片林子里,隱蔽待了有些日子了。见过他们不止一次,欺负外乡人,殴打女人,偷鸡摸狗,强买强卖……一村子的腌臢气,没几个好东西。那个冲在最前面叫囂的,尤其该死。”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在检查著天窗的锁扣,仿佛在谈论一群螻蚁的生死。
杨兴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刘绝是个滥杀无辜的魔头,却没想到,他杀那个村民,竟然是因为看不过眼对方的恶行?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在暗中观察了山坳子村很久?
一个念头突然划过杨兴的脑海——这个刘绝,或许……並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血和邪恶?
他杀人,似乎有著自己的一套准则,一套……扭曲的“正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杨兴忍不住再次追问他的身份来歷。
这样一个身手恐怖、行为怪异、却又似乎有著自己独特是非观的人,绝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刘绝检查完了天窗,转过身,帽檐下的目光第一次正式地、毫无遮挡地看向杨兴。
那眼神深邃、冰冷,却又带著一种仿佛历经了无数沧桑的疲惫和孤寂。
他没有回答杨兴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的来歷,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至少在你没有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我也不是在报復社会。我只是……在清理一些我看不过眼的垃圾,执行我自己的正义。”
“执行我自己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