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杨兴心头巨震!这更像是一个游离於法律和社会规则之外、凭藉自身强大力量和独特价值观行事的“独行侠”,或者说……“黑暗执法者”?
虽然他的手段极端而残忍,但其背后,似乎又有著一种扭曲的逻辑和原则。
就在这时,刘绝忽然又问道,语气带著一丝隨意,仿佛在问晚上吃什么:
“对了,那些剩下的村民……需不需要我帮你都清理掉?免得以后还有麻烦。算是我预付的报酬。”
杨兴嚇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別!千万別!刘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让这傢伙去把山坳子村屠了?先不说会造成多么骇人听闻的惨案,光是后续的调查,就极有可能顺著线索查到他杨兴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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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而且,那里毕竟是薛孟夏的出生之地,儘管充满了痛苦回忆,他也不想让那里真的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那对薛孟夏来说,恐怕会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打击。
刘绝看著杨兴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隨你。”
杨兴又尝试著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比如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需不需要其他帮助等等。
但刘绝似乎对这些话题毫无兴趣,要么不回答,要么就用一两个单词敷衍过去,比如“等”、“不用”。
杨兴自討没趣,也知道从这种人口中很难套出更多信息,便不再多问。
他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再次拨通了寧承业的电话。
“寧哥,房子不错,谢了。另外,再帮我办件事。”杨兴压低声音,“去不同的超市、批发市场,採购一批物资。主要是各种真空包装的熟食、肉类、罐头、压缩饼乾、瓶装水,还有常用的感冒药、消炎药、绷带之类的。量要大,足够一个人消耗两个月左右。分多次、在不同地方购买,用现金,不要留下任何购买记录。买好后,送到我刚给你的这个地址,放在门口就行,不用进去,也別让人看见。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听得是目瞪口呆!这又是租偏僻房子,又是大量採购长期储存的食物药品……杨兴这到底是要干嘛?养了个见不得光的特种兵吗?还是说……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更“合理”的猜测,忍不住嘿嘿嘿地贱笑起来,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的”语气说道:
“杨总,我懂,我都懂!放心,兄弟我嘴巴最严了!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让嫂子……呃,让里面那位住得舒舒服服,绝对打扰不到你们的好事!嘿嘿嘿……”
杨兴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金屋藏娇?藏个杀神还差不多!
他没好气地骂道:“滚蛋!脑子里整天就想些有的没的!让你办就办,哪那么多废话!记住,保密!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杨总放心,我这就去办!”寧承业连忙收起玩笑,保证道。不过掛电话前,他还是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不过杨总,你这玩法……还挺刺激哈……”
杨兴:“……”他简直无语凝噎。
掛了电话,杨兴忽然想到,寧承业这傢伙,好像自从跟著自己发达以后,私生活反而变得……单纯了?以前没钱的时候,这小子可是个浪荡公子,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
他忍不住又拨了回去,好奇地问道:“对了,承业,说起来,你现在怎么好像清心寡欲了?以前那些红顏知己呢?没见你再找啊?”
电话那头的寧承业闻言,居然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点惆悵和无奈:
“哎,兴哥,別提了。前些天吧,我倒是真看上了一个姑娘,气质特別好,又独立又颯爽,完全是我的菜!我鼓足勇气去搭訕,结果你猜怎么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鬱闷:“人家直接告诉我,她不喜欢男人!我靠!我当时那颗心啊,拔凉拔凉的!”
杨兴:“……噗!”
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寧承业继续哀嘆:“所以啊,我现在算是看透了。那些衝著钱来的,没意思。想找个真心喜欢的,又他妈的这么难!我现在啊,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找到我的真爱!寧缺毋滥!”
听著寧承业在那头信誓旦旦地宣称要寻找“真爱”,杨兴只觉得一阵荒谬和好笑。
这世道真是变了?没钱的时候是个浪荡子,有钱了反而成了追求纯情的王子了?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管这活宝的感情生活,再次叮嘱他儘快办好物资的事情后,便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