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专家都这么说了……”
陈大友深吸一口气,看著盼盼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那道防线终於崩塌了。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改!”
“出了事,我陈大友扛著!大不了,我这辈子的工资都赔给国家!”
有了陈大友的鬆口,雷达站里立刻忙碌了起来。
盼盼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总指挥。
“魏渊哥哥,你去帮我把那个可变电容拆下来,小心点,別碰坏了旁边的玻璃管。”
“陈爷爷,麻烦您把这几个电阻换成大功率的,我这个滤波器接上去之后,回流电流会变大。”
“大伯,你……你就在门口站岗吧,別挡光!”
翟云涛摸了摸鼻子,乖乖地退到了门口,看著里面那一老一小配合得竟然出奇的默契。
陈大友一开始还有些手抖,毕竟是在这台价值连城的机器上动刀子。
但隨著改装的进行,他越干越心惊,越干越佩服。
盼盼设计的那个小小的电路板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巧妙地切入了原有庞大笨重的电路系统中。
她没有大拆大改,而是利用几个关键的节点,把那个外掛式的滤波器完美地“寄生”了上去。
这种设计思路,既保留了原机的稳定性,又最大限度地提升了性能。
简直就是……天才!
“好了!”
半小时后,盼盼放下了手里的电烙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接好啦!可以开机试试了!”
此时,雷达站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那两个没走的研究员也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个化工天才在电子领域是不是也一样妖孽。
陈大友的手放在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掌心全是汗。
他看了一眼盼盼,又看了一眼翟云涛。
“那我……开了?”
“开!”翟云涛沉声喝道。
“啪嗒!”
开关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