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外天空微亮,按照以往的生物钟,再过不久,其他人也差不多该醒了。
苏温玉回过神,连忙扯过外套穿上,赤着脚就要往洗手间跑。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青年,苏温玉可以脏,但不能让大家都发现他脏了!
许佑然被脚步声吵醒,下意识伸手往旁边的床铺一摸,只摸到了尚有余温的床铺,人却已经不在了。
许佑然这才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清晨六点十五,还早。
想着苏温玉可能是上厕所去了,许佑然便闭上眼又睡了会儿。
直到半个小时过去,洗手间那边还迟迟没有动静,许佑然才起床,穿上外套和鞋想去看一眼。
视线从地铺边扫过时,许佑然脚步微顿,弯腰拎起了苏温玉的拖鞋,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的方向传来轻微的水流声,许佑然轻轻挑了下眉,大清早的,在洗东西?
许佑然本来就不是什么清纯男大,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偶尔他也会有这么个时候,所以脑子一转就猜到苏温玉身上发生了什么。
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许佑然轻轻敲了敲门:“温玉。”
正在洗手间内搓内裤的苏温玉被吓得一个激灵:“啊!?”
许佑然忍着笑意,问:“怎么不穿鞋,脚凉不凉?”
苏温玉站在洗手池旁边,闻言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没穿鞋就跑出来了。
洗手间内的瓷砖冷得像块冰,苏温玉这才觉得自己的脚好冷,身子也好冷,感觉快要冻僵了。
“我去烧点热水,待会泡泡脚,别冻坏了。”许佑然将拖鞋放在门口,提醒他,“拖鞋放在门口了,记得穿。”
苏温玉手指也被冷水冻得通红,他局促地把脚搭在一起蹭了蹭,“嗯”了一声。
许佑然什么都没说,但苏温玉莫名有种自己已经被他洞悉的感觉,本来就觉得尴尬,现在更尴尬了。
快速将裤子洗干净拧干水后,苏温玉听着门外没了动静,便悄悄地打开门,看到了摆在门口的拖鞋。
脚已经快冻得没有知觉了,苏温玉快速穿好鞋,抱着裤子去阳台晒了。
这家阳台是室内阳台,正午的时候阳台内还是有点温度的,衣服晒上几天也能晒干。
等苏温玉晒好衣服后,许佑然那边的热水也烧开了。
怕苏温玉觉得尴尬,许佑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端了盆水放在客厅沙发前,让苏温玉坐过去。
苏温玉乖乖坐好,许佑然便蹲在他面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脚。
苏温玉吓了一跳,连忙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许佑然挡住了他的手,说:“冻成这样,不能立马下水。”
说着,许佑然就撩开了自己的衣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将苏温玉的两只脚暖在了自己的怀里。
苏温玉反应慢了半拍,脚就已经被他紧紧地按在怀里,想抽都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