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苏温玉急了,“别冻到你了。”
许佑然捂着他的脚,任苏温玉怎么挣扎,他都纹丝不动,直到怀里冰冷的脚逐渐回温,许佑然才松开了手,把他的脚放进了盆里。
盆里的温水是偏热的,苏温玉碰到水的时候,脚趾都下意识蜷缩了下,最后还是被许佑然按进了水里。
被人伺候着洗脚还是第一次,苏温玉的脚趾紧紧地扒着桶底,脸部又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
“你别这样,我自己来就可以。”苏温玉小声道。
许佑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从他没有变化的动作中,也能知道他地回答了。
苏温玉挣脱不开,便也随他去了。
之后许佑然又往盆里加了两次热水,直到苏温玉的脚都泡红了,和脚踝往上完全是两个色差,整个人也泡热了后,许佑然才把他的脚擦干净,塞进了毛茸茸的棉拖鞋内。
“之后不管发生什么,出门至少要把鞋穿好。”许佑然提醒道,“现在天气极端,不要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苏温玉没法反驳,只能乖乖低头应了。
许佑然难得见他这么听话,笑着把洗脚盆端了起来,准备去洗手间将水倒掉。
只是好巧不巧,许佑然起身的时候苏温玉还低着头,白皙纤长的脖颈便从领口处露了出来,而脖子侧边被咬出的那一块痕迹,也毫不意外地映入许佑然的眼帘。
许佑然的脚步一顿,洗脚盆内的水晃了晃,晃出了一些,弄湿了许佑然的袖口。
苏温玉见状,连忙扯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许佑然的手,将纸巾垫在了他的袖口内,眉头微皱:“被洗脚水弄脏了,去换一件吧,这一件脱下来我去洗一下。”
许佑然没动弹,只看着那块痕迹距离自己更近,也让他看得更清晰了些。
不是他留下的痕迹,他没有咬过苏温玉,留不下这样的痕迹。
许佑然的记忆力很好,他很清楚自己那天在苏温玉的脖子上留下了吻痕,但不是这个位置,是另一侧。
苏温玉见他没动静,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歪了下头:“怎么了?”
许佑然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另一侧,果然看到一块红痕,这才是他留下的痕迹。
一瞬间,许佑然的大脑都是空白的,连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都没有察觉,手上的洗脚盆没端住,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洗脚水顿时洒了一地,溅湿了两人的裤脚。柒凌韮似刘散起伞O
苏温玉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去检查他的裤脚:“没事吧?没砸到脚吧?”
许佑然低着头,看着苏温玉又抽出几张纸巾要给他擦拭裤脚,没忍住,一把将苏温玉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唔。”后背骤然撞上沙发,虽然不怎么痛,但苏温玉还是闷闷叫了声。
许佑然被他叫的心颤了下,但视线一触即到他右侧被咬出的痕迹,刚软下的心又硬了起来,膝盖顶开了他的腿,双手撑在了苏温玉的身侧,断绝了他任何可能逃掉的可能性。
“脖子是怎么回事?”许佑然直接问了。
苏温玉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竟然把脖子上的痕迹给忘记了!
“我……”
苏温玉睁大了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许佑然眼底仿佛压着痛苦,顿时说不出狡辩的话来了。
但让他把责任全都怪到凌绪身上,想到凌绪因为自己的任务而苍白到像是要昏过去的样子,苏温玉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