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玉光明正大地揉着左析的脸,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问:“我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左析偏过头想躲,苏温玉就紧跟着追上去。
左析身上有链条束缚,苏温玉可没有。
左析能活动的空间就那么一点,无论他躲到哪里,自然都躲不过苏温玉的魔爪。
这也就是苏温玉还记得自己正在配合研究员们做实验,不然苏温玉保准什么更恶劣的行为都要在左析身上给试个遍。
让他之前欺负他,活该!
他们完全不知道,两人打闹的动静,全都没有任何隐私地传到了另外三个房间。
——[停,你过分了啊,这儿不能摸!]
这一句,是苏温玉在摸左析的耳垂,左析的耳朵似乎格外敏感,一摸就红。
另外三个人的理解:黄的。
——[你动手就动手,你别动嘴啊!]
这一句,是苏温玉在左析反抗的时候没坐稳差点摔倒,生气地咬了他一口,咬的手。
另外三个人的理解:黄的。
——[你能不能别乱动?我就不信我这样弄你会不舒服!]
这一句是苏温玉在说话,他正试着给左析按摩一下肩颈。
鬼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给左析按摩肩颈,但左析怕痒,根本不让碰。
另外三个人的理解:还是黄的。
不仅是黄的。
还是苏温玉主动的。
三个房间的信息素检测器同时报警,负责他们的几个研究员,一边记录数据,一边感叹眼镜的这一招实在阴狠。
那边的左析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更别提苏温玉离他这么近。
在苏温玉凑上来给他肩颈按摩的时候,左析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苏温玉环抱住了,只不过苏温玉没有真的抱住他而已。
左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期待苏温玉真的给自己一个拥抱,反正易感期的他,在苏温玉这反复接触,又时不时拉开两人距离,完全不给他一个痛快的情况下,爆发了。
冰川薄荷的味道瞬间冲破了抑制环的封锁,汹涌澎湃地往苏温玉的身上缠绕。
既然苏温玉若即若离,那他就打破现在的状态,用信息素将苏温玉拥在自己的味道之中。
苏温玉离他那么近,自然受到了冲击,连忙捂住自己的腺体慌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但冰川薄荷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让苏温玉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躲避的可能。
alpha的敏感和占有欲在这个时候显露无遗,他可以容忍omega在自己被束缚的时候动手动脚,但无法忍受对方对自己若即若离。
——[苏温玉,过来!]
——[苏温玉,是你先招惹我的。]
后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左析的情绪明显变得更加不稳,一直在喊苏温玉的名字。
——[苏温玉。]
——[苏温玉!]
——[苏温玉!]
其他三个房间里的人,也完全被左析影响到了情绪,霎时间满脑子都是苏温玉。
实际上。
苏温玉只是在alpha试图用信息素占有他的时候,被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们从房间里带出去了而已。
左析的那一声声苏温玉,完全是自己omega被带走的愤怒,和苏温玉头也不回就离开的绝望。